“許老爺子,託您個事兒,這臨近幾個船栓上的燈籠吧,申時之後,您給點上。”
劉捕頭困,劉捕頭極困,忙活了一晚上,回去他就是蹲在衙門門口,特意今天早上老朱上值之前把他攔下來換班。
這點燈籠的事情是他這班崗的最後一個任務了,早點了燒的快,也不安全,還是等夜幕升了,再亮好看,可他熬不到那時候,就囑咐沿河商戶幫忙。
“包我身上!”
說完事情,劉捕頭還不走,稱了兩封最甜的點心,且婉拒了許老爺子不要銀錢的說法,那手一攥,許老爺子就動彈不了了,眼睜睜看著他把銀錢拍在櫃檯上。
“我家娘子喜歡吃,您老心意我領了,我的心意我得付銀子!”
“走了,諸位度節之時莫往危險處湊……”劉捕頭最後囑咐囑咐在場的客人,划著小船往下游商家去。
“劉捕頭他家娘子是又懷了吧?我記著上次街上見到那肚子像是有娃的……”
“這麼愛吃甜的,他家娘子這回懷的莫不是個小姑娘,湊上一個好字,嘖,圓滿嘍……”
“姨姨們,點心越來越少了哦……”許鈴鐺幽幽乎乎的提醒一句。
“啊呀,倒是提醒了我,快快快,劉小哥,點心給我包上兩封!”有位聊天的客人突然慌慌張張。
“啊呀,這平常喝閒茶習慣了,快給我也包上兩包!”
有這一位兩位的客人開頭,眾人又都想起來什麼似的,趕緊買了點心告辭,今天什麼日子啊,要知道,今晚是不封夜的,那熱鬧都在晚上啊,現在趕緊回家補覺,晚上才有精力出來逛!
等客人都告辭了,劉有良一面收攏著銀錢,一面悄悄的給許鈴鐺比劃,還是小東家有法子,一下子場就清了。
成功把話搭子們勸走的許鈴鐺揚著她的揪揪回後院了,先叫哥哥,再叫弟弟,最後找到銀子,不能就她一人醒著。
……
“沒想到哇——銀——子!最後只有你陪我!”許鈴鐺舉著銀子在院子裡轉圈,甩出殘影的尾巴抽上同樣回後院看看的外公。
“你哥呢?你弟呢?你不是要叫醒這倆麼?”許老爺子擁有一大能力,偶爾看不懂人臉色,人,特指許鈴鐺。
“我人還是太好了!”許鈴鐺抱著銀子守到廚房門口去,哥哥早上才回來的,為了讓他晚上有精神,還是不叫了,至於小多,小多剛尿了床,她懷疑這小子裝睡呢!
許青峰還是醒了,因為他聽見“刺啦”一聲,睜眼一看,頭上蹲狸,爪子上……爪子上是他那床幃子的殘軀麼?
“你怎麼進來的?”許青峰一邊翻身坐起,一邊去檢視自己的床幃子還能不能救了。
“我剛回來,你就來我屋裡亮爪子!”許青峰把狸拎到被竄開的窗子前譴責。
在院子裡的許老爺子一聽一瞧就知道是什麼回事,那罪證還在銀子的爪上掛著呢,迎風微飄。
“鈴鐺進廚房了,把它放院子裡了,一個沒瞧到就竄屋子裡。”許老爺子也過來批評銀子,這回是床幃子,缺一塊還能接受,下回要是撕了書咋辦。
“去廚房了?”聽外公說完,許青峰也不再訓狸,妹妹去廚房一定是做她信裡說的很有意思那個糖,他得去參與參與。
“你倆別碰啊,你倆胳膊短。”剛開始的熱鍋環節,許老太太最終還是放心不下,前幾次她就心驚膽戰的,這回倆小的都進來了,她還是盯緊些吧。
許鈴鐺這回聽話,不知道為什麼,吃的東西外婆做起來就很容易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