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梭雲外天,鵲羽剪藍煙……
“鵲呢?鵲呢?”許鈴鐺大早上滿院子找喜鵲,到處都找不見。
“哥,哥哥,你瞧見喜鵲了沒?”許鈴鐺去敲哥哥青峰的窗。
早早回來補回籠覺的許青峰:人在夢中驚坐起,誰在敲打我窗?
喜鵲?我剛回來,我沒瞧見,你信裡畫的喜鵲比雞還兇,料想與實際不符……
這般迷糊想著,許青峰揚被矇頭,又睡過去。
“……”
“你外公早就提溜到前邊的鋪子中招客了。”許老太太路過看看鈴鐺在做什麼,為她解惑。
“呼……還好,還好,我都要去銀子嘴裡掏一掏了……”
許鈴鐺往前面鋪子中去,見外公正為等候的幾位客人包茶葉,旁邊有良叔正忙著包點心,這是逢節才有的忙碌,各家各戶都要備上些吃的喝的。
許記的鵲橋逢喜糕平日裡就受歡迎,今日更是如此,老客們都知道這糕點是芸娘子為了迎七夕做的,大家都買來討彩。
頭頂上喜鵲喳的正歡,瞧著精神挺好,引得幾位客人逗弄。
“老掌櫃,您這是從哪找來的喜鵲兒?還真挺應日子的。”客人一邊逗一邊問
“自己撞上來的,留它在家裡小住。”許老爺子樂呵呵,就是這鳥籠子說是啥楠竹編的,還挺貴。
“喳喳——”
“就住一天!”許老爺子怕喜鵲不自在,和喜鵲講條件。
許鈴鐺準備在被發現之前溜掉,她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誒,小掌櫃,小掌櫃有段日子沒見了,來,露個面露個面!”有熟客眼尖,瞧見扎著黃髮帶的半個揪揪。
完了,被發現了!
許鈴鐺溜走失敗,又走出來,姨姨姐姐的叫上一番,讓大家對著她誇上一誇。
“小掌櫃這揪揪長長了。”
“……”
“今年的乞巧節我看知府大人挺重視啊!”
“可不是,這沿河的燈籠是昨晚連夜掛的吧?”
客人要不說,許老爺子還發現不了,他從早上起了床就只關注眼前這一畝三分地,還沒往遠了看。
這沿河船栓上的小燈籠昨天還沒見到,想來是連夜掛上的,能在打更之後活動的,也就官府最合適。
“現在不顯眼,等晚上點亮了,這一條河街流輝映彩,一準好看!”
正說話,又一艘小船靠上,穿著便服,打著哈欠的劉捕頭露了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