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啊,著著呢,你去幫我倒上水,然後去前邊照看吧,我煮,煮好了喊你。”
“要這些……莫不是有人淋了雨?那也用不來一桶啊,這些都夠沐浴的了……或者掉河裡了?”
“……”許家二老在廚房裡邊忙活邊瞎猜。
前邊茶舍,劉有良還是有負東家老爺之託,只怪這來的差爺脾氣太犟,一看那付銀錢的態度就不是在客套,愣生生把許記的櫃檯給硌出來個小坑。
只當是賠櫃面了,劉有良坦然記賬。
“差爺,您從碼頭來?碼頭那邊浪大麼?出去打漁行嗎?”
旁邊江娘子好奇詢問,她還想看看自己什麼時候能去打漁呢!
“浪還成,就是江上有雷,打漁還是等等吧……”捕快是位見過世面的人,旁邊一蓬艾草堆堆和他說話,他也不覺著奇怪。
“那我就再等等……”江娘子把身上掛的艾葉往地上堆。
“……”
“差爺,差爺面生些,不知是哪位捕頭的弟兄……”許老爺子抽空回來,水煮好還需些功夫,他先來陪著聊聊天。
“許老爺子,您不認識我,我認識您,我姓王,您喊王五就行,我是跟著裴大人的,上回您去幫忙摸宅子,我就在那屋頂上摸瓦片……”捕快笑著介紹自己。
“竟是裴大人的弟兄,真是失敬……”
許老爺子趕緊抱拳,難怪這差爺面生,他認識自己,自己不認識他,原來是和自己認識的途徑不一般。
那位裴大人就不像一般人,他手底下的弟兄看著也厲害。
“您老客氣了,我們頭兒出去公幹了,留下我們幾個幫著衙門做些事……,這些,都是為了便宜行事!”王五拍拍自己的胳膊腿兒和許老爺子展示衣裳。
“真是辛苦了……您用這紅糖薑茶水,可是有人著了雨?”許老爺子委婉打聽,他和老婆子方才切了好些薑絲,辣口的很。
“非也,不是有人著了雨,而是有人翻了船……”王捕快開口就伴隨著一道雨中驚雷。
“什麼!”
一道聲音出三方,兩方來自鋪子內,一方來自野艾堆。
“別驚,別驚,人都沒事……”王捕快扶扶腰上的刀。
“反正我今兒就算不說,回頭你們也能從別地聽說,我剛從碼頭上過來,那邊有兩艘商船晚上停靠時給撞上了。”
“還好當時都己經進了淺江,又有別船搭救,沒人淹死,就是那貨……貨有落江的,有淹的,損失不少……”
王捕快說著搖頭,他估摸著那兩艘船要對簿公堂,不過沒出人命就是萬幸了。
“那這也……”
許老爺子等人剛捏一把汗,驚的嘴幹,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商船啊,載貨的商船翻了那損失可大啊!萬幸沒人遇難……
“怨不得您剛說這江上不太平……”
江娘子捂捂胸口,她這段日子都不要去江上打漁了,月黑風高誰知道那倆船是不是因為風浪撞的,這要是自己一條小船被浪拍了,還怎麼回家見孃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