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衍看著墨淵通透的目光,知道再掩飾也無用,便不再繞彎子。
他指尖輕叩桌面,神色漸肅,一字一句道:
“我想知道,聖碑究竟是什麼。”
話音落下,亭內的氣氛驟然一靜。
墨淵把玩酒杯的動作微微一頓,臉上的散漫笑意緩緩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凝重。
他抬眼望向亭外翻湧不息的雲霧,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你從何處得知此名?”
“城主府二公子,慕容瑾。”
王衍首言。
墨淵眸中閃過一絲瞭然,輕嗤一聲:
“果然是他。那小子,心思深,眼界也高,將這事拿出來當誘餌倒也符合他的作風。。”
他轉頭看向王衍,語氣沉了幾分:
“聖碑一事,乃是這神魔嘆息之地最深的隱秘之一。它不是機緣,不是功法,更不是尋常傳承……”
墨淵聲音輕緩,卻字字重如千鈞:
“它是封印之眼,也是大道之源。”
王衍心神一震。
“西大城池對應十一道基礎法則法則,看似庇護修士,實則是為了鎖住西方之力,穩固聖碑鎮壓的東西。”
墨淵指尖微凝,一縷極淡的法則氣息悄然流轉,“聖碑一齣,西方城動,封印鬆動……到時候,這秘境裡的所有人,都將被捲入一場萬古未有的大變之中。”
他看向王衍,目光銳利如刀:
“慕容瑾告訴你這些,是想拉你做先鋒,替他探路,甚至替他扛劫。你若真信了他的話,一頭扎進去,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王衍沉默不語,指尖緩緩握緊。
他自然知曉聖碑絕非一場純粹的機緣,而是一場機遇與危機並存之事。
墨淵見他神色凝重,又恢復了幾分隨意,自飲一杯,淡淡道:
“不過……”
“你主修五行法則,又修《五行封魔決》,與五行聖碑本源相通。此番對別人是殺劫,對你而言,卻是一次契機。”
他抬眸看向王衍,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篤定:
“去,自然要去。但切記,聖碑可以悟,機緣可以奪,但千萬別被任何人當刀使。”
“尤其是慕容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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