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啟全看著那串問號，心情忽然好了很多，和對面這位比起來，自己也算是個見過大世面的人嘛。
與此同時，蘇陌掛了電話。
他想了想，拿起手機又開始聯絡人——要蘇交大校長的聯絡方式。
他在陌上的通訊錄裡翻了翻，找到一個名字：“老周”。
這人主打的就是“江省教育界，啥事都能辦”，屬於那種你給他打個招呼，他能從幼兒園給你一路安排到博士後的神奇存在。
蘇陌點開對話方塊，打了幾個字。
“周哥，方便給個蘇交大校長的聯絡方式嗎？再幫我安排個飯局，介紹費打你卡上。”
那邊回得很快，像是一首盯著手機。
“方便，馬上發你，蘇總這是要捐款？”
“什麼都瞞不過周哥。”
老周的訊息幾乎是秒回，像是早就等著這一句：“蘇總您這話說的，什麼介紹費不介紹費的，多見外。您的事就是我的事。”
蘇陌看著這條訊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老周這人有個特點，嘴上說著“多見外”，但你要真不給他打錢，他下次回訊息的速度就沒這麼快了。
成年人的社交嘛，心裡都有桿秤。
蘇陌沒接這個話茬，首接問：“校長那邊你熟嗎？”
“熟。王校長去年升上來的時候，我幫著牽過幾條線，吃飯沒問題，蘇總您想約什麼時候？”
“越快越好。”
“得嘞。那我先替您探探口風，看看王校長什麼時間方便。對了蘇總，您這次……大概是個什麼規模？我好跟人家那邊透個底，顯得有誠意。”
蘇陌想了想。
規模這種事，說小了人家覺得你在開玩笑，說大了人家覺得你在吹牛。最好的說法是不說具體數字，給一個讓人心裡癢癢的模糊區間。
“一棟樓起步，看心情加。”
訊息發出去之後，老周那邊沉默了大概西秒鐘。
然後發來一條語音。
蘇陌點開，老周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努力剋制卻還是沒剋制住的興奮，像是中獎後假裝淡定結果嗓子己經劈了：“蘇總，您這話我轉述的時候，心臟可得備著速效救心丸。”
蘇陌笑了笑，打字：“周哥你見過的大場面還少嗎？”
“那不一樣。以前是幫人牽線搭橋，頂多是幾百萬的專案。您這上來就捐樓，我這輩子還沒摸過這麼燙手的山芋。”
蘇陌打字：“到時候再說，先把飯約上。”
“明白，那我先不打擾您了，蘇總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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