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憑北州殘兵與幽州援軍,恐難以持久。朝廷需調集更多精銳,方可穩固戰線,甚至反擊。”
周景帝看向他:“張愛卿有何建議?”
張雲祿深吸一口氣,說出了他心中思慮已久的建議:“陛下,臣建議立即將派遣前往青州,執行蕩平牧長青勢力任務的鎮魔司十萬蕩魔軍,全部撤回!”
此言一齣,周景帝眉頭驟然緊鎖,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撤回鎮魔司?張愛卿,你可知鎮魔司此刻正在執行何等要務?
牧長青此獠,斬殺皇子,重創天柱國公,對抗朝廷,其勢已成,乃我大周心腹之患!
鎮魔司此次行動,正是要斷其根基,犁庭掃穴,永絕後患!
此刻撤回,豈非前功盡棄,縱虎歸山?”
他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滿和質疑。
牧長青在他心中,早已從一枚有趣的棋子變成了必須拔除的毒瘤。
鎮魔司的行動,是他針對牧長青佈局中的重要一環,豈能輕易放棄?
張雲祿面色不變,迎著周景帝銳利的目光,緩緩分析道:“陛下所言甚是,牧長青確是皇朝毒瘤,其行事肆無忌憚,對抗天威,未來必成禍患,然,臣請陛下細思——”
他略微停頓,組織語言,聲音清晰而沉穩:“牧長青之患,在於其個人實力詭異難測,行事不循常理,對抗朝廷權威。
然其根基,終究只在青州一隅,玄天劍宗雖重返上三宗,但底蘊尚淺,且被五大宗門圍攻,元氣大傷
牧長青本人,如今更是被朝廷通緝,被五大宗門追殺,如同喪家之犬,東躲西 藏。
其勢雖兇,然無根基,無大義,更無撼動我大周萬里江山的實力與格局,此毒瘤雖痛,卻非致命,乃疥癬之疾。”
“而北域狼人則不然!”
張雲祿話鋒一轉,語氣陡然加重,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八大部落聯合,百萬鐵騎南下,此乃傾族之戰,滅國之勢!
北域狼人族,世代與我人族為敵,生存於苦寒之地,對我九州膏腴沃土覬覦已久。
其民風彪悍,人人皆兵,戰力強悍。
如今更有鐵木玄這等雄主整合,蘇赫朵雅這等半步化神的絕頂強者為矛鋒!”
“陛下,鎮北關乃北州第一雄關,經營千年,陣法完備,駐有十萬邊軍精銳,更有張栩這等元嬰將領坐鎮!
如此雄關,一夜陷落!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狼人此次南下的決心、準備以及爆發出的戰力,遠超以往任何一次劫掠!
他們的目標,絕非劫掠一些物資人口便會退回草原!
他們是來佔地盤的,是來亡國滅種的!”
張雲祿的聲音在殿中迴盪,帶著一種警醒的力度:“若讓狼人百萬鐵騎在北州站穩腳跟,甚至突破北州,進入內地屆時,烽煙遍地,生靈塗炭,我大周北境疆土淪喪,國本動搖!
此乃心腹之患,是足以讓大周皇朝傷筋動骨、甚至一蹶不振的致命威脅,與狼人之患相比,牧長青之亂,不過是肘腋之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