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一步,袖口微微抬起,似是想觸碰他的衣袖,卻又矜持地收回,低聲道:“而且……若你去了中州,我……我也能常常見到你。”
這句話,幾乎已經是明示。
長青心中一震,但面上依舊沉穩:“公主殿下身份尊貴,臣不過一介武夫,不敢高攀多來往,免得壞了公主名聲。”
長樂公主咬了咬唇,眼中帶著幾分倔強:“我不在乎這些!父皇看重你,我也——”
她突然頓住,臉頰緋紅,聲音低若蚊鳴:“我也……仰慕你。”
夜風拂過,吹動她的髮絲,月光下,她的眼眸如水般清澈,卻又帶著少女獨有的熾熱。
長青沉默片刻,終於輕嘆一聲:“公主殿下,臣已有道侶。”
長樂公主身子一僵,眼中光彩瞬間黯淡,但很快又強撐笑意:“我知道……歡喜宗的花宗主,還有一個叫詹臺秋蘭,對嗎?”
長青沒有否認,心中越發警惕起來,這公主對自己調查還挺仔細。
不過看她這樣子,是真喜歡自己,還是周景帝想要玩什麼政治聯姻,美人計的套路?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可她們……終究只是修士,而我——”
“公主殿下。”長青打斷她,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臣此生所求,不過是守護一方安寧,並無攀附權貴之心。”
長樂公主怔怔看著他,眼中漸漸泛起水光。
“是因為……我不夠好嗎?”她聲音微顫。
長青搖頭:“公主金枝玉葉,自是極好。但臣志不在此,還請公主見諒。”
長樂公主沉默良久,終於苦笑一聲,帶有幾分幽怨:“牧真君,你真是……一點機會都不給我。”
她轉身欲走,卻又停下,低聲道:“若你改變主意,中州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說完,她快步離去,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單薄。
長青望著她遠去的身影,心中並無波瀾。
他知道,今夜之後,這位公主或許會恨他,或許會放下,但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後悔自己的選擇。
在青州,自己就是龍歸大海。
但是去了中州,那便是處處受限於人。
只要自己老老實實安安穩穩在青州發展勢力,成為一方霸主土皇帝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但是去了中州,人生地不熟,也沒有自己的勢力,還處處被限制。
“哎,以後在青州要低調一些了,被皇帝老兒盯上了可不是什麼好事。”長青心中微微一嘆,回去準備挑戰玄冥宗,玄古的準備。
而玄冥宗玄古真君,此刻也在為應對牧長青的挑戰做準備。
大戰這麼多場,牧長青能暴露在眾人視線之內的底牌都暴露了。
他的劍法,劍域,焚天劫龍槍,還能施展類似人蠱合一爆發朱雀真火的手段,以及會下蠱,還有拳腳功夫也都展現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