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全日本的股民和企業主都為這場史無前例的股災焦頭爛額時,中山拓也卻悠閒地站在羽田機場的國際到達口,頻頻望向航班資訊牌。
電視新聞裡,分析師們面色凝重地剖析著暴跌的日經指數,街上的氣氛也透著一股簫條。
但這一切,似乎都與他無關。
華夏春節將至,遠赴對岸拍攝《中華一番》的中川繪理的製作組,也終於全員回到了東京。
沒過多久,出口處的人流中,出現了一個讓拓也眼前一亮的身影。
繪理穿著一身幹練的米色風衣,拉著行李箱,神情略顯疲憊。
當她抬眼看到拓也的瞬間,臉上職業性的沉穩立刻被一抹純粹的喜悅融化。
她快步和身邊的同事交代了幾句,然後幾乎是小跑著來到拓也面前,終於歸巢的乳燕。
“砰。
一聲輕響,繪理帶著旅途的微塵和久違的馨香,撞進了拓也的懷裡。
拓也順勢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另一隻手則溫柔地揉了揉她的頭髮,感受著那份柔軟的觸感。
“歡迎回來。”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足以撫平一路的風塵僕僕。
“恩,我回來了。”
繪理把臉埋在他的胸口,悶悶地應了一聲,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
“在華夏那邊,吃得慣嗎?看你都瘦了。”拓也撫著她的後背,語氣裡滿是心疼。
“才沒有,那邊的美食特別多,遠遠不止《中華一番》裡的菜,只不過有放到節目裡效果可能沒那麼好,才沒錄進去。”繪理抬起頭,眼睛彎成了月牙,“而且節目製作越來越順,華夏電視臺那邊的人好象也找到了訣竅,協調工作效率高了不少,我們只用了三週就提前完成了五期的拍攝量。而且我們還順便培訓了一批當地電視臺的人員,下次再去,燈光、場記這些崗位就可以直接交給他們,又能省下一筆開銷。”
她興致勃勃地分享著自己的成就,眼裡的光彩,比任何商業計劃書上的數字都更讓拓也感到滿足。
“這麼厲害?看來我的繪理已經是能獨當一面的大製作人了。”拓也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
“哼哼!那當然!”繪理也配合他的搞怪,神氣的哼哼了兩聲。
將繪理送到家門口,拓也發出邀請:“明天,來我家吃飯吧。我媽——從看完你第一期節目,
就一直念叻著呢。”
“矣?會——會不會太打擾了?”繪理的語氣裡,明顯多了一絲緊張。
“她要是知道你回來了我卻沒把你帶回去,打擾的就是我了。”拓也打趣道。
第二天中午,繪理提著精心挑選的禮物,有些拘謹地按響了中山家主宅的門鈴。
開門的正是中山美幸。
“哎呀!繪理醬!你可算來啦!”
中山美幸看到繪理的瞬間,眼晴都笑成了一條縫,一把就拉住了繪理的手,熱情得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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