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壽州王要是個純良之輩,皇上給了身份,是恩;要是個野心家,皇上扣了實權,是智。
進可攻,退可守,無論將來王小寶是死是活、是忠是奸,皇上都佔著理。“這道聖旨,簡首是完美的‘不粘鍋’操作,我們就算想挑刺,都無從下嘴!”
軍方將領:事不關己的“局外人”
幾位帶兵的總兵站在角落,想得更簡單。
壽州那地方,前有流寇,後有左良玉,亂得像一鍋粥。
那個十一歲的小王爺,手裡沒實權,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折騰不出什麼花樣。
“反正打仗有盧督師,享福沒咱們的份,這事兒跟咱們一毛錢關係沒有,皇上怎麼說,怎麼對!”
七位欽差:心滿意足的“勝利者”
劉昌祚、陳於泰等人混在百官之中,聽著滿朝的稱讚,心裡的得意簡首要溢位來。
這“完美方案”,不就是基於他們那份“藝術加工”的奏摺來的嗎?
百官誇皇上聖明,實則是在誇他們“彙報得精準”。
“哼,王小寶啊王小寶,你就算有通天本事,在大明朝的朝堂上,也得被我們捏得死死的!”
乾清宮裡,一片祥和。
崇禎皇帝被這久違的稱讚包圍著,只覺得自己這步棋走得妙到毫巔,對自己的帝王心術越發自信。
他哪裡知道,滿朝文武的“滿意”,不過是因為這道聖旨,精準地滿足了所有人的“私心”。
沒人真正關心壽州那個十一歲的小胖墩過得好不好,
沒人關心壽州的百姓需不需要一位有實權的王爺來安撫,
大家只關心——
這件事,別給自己添麻煩,別動自己的乳酪。
夕陽西下,聖旨快馬加鞭送往壽州。
北京城的文武百官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心裡都鬆了一口氣。
一場牽動朝野的宗室核驗風波,就這樣以一種“皆大歡喜”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而遠在壽州的王小寶,正蹲在王府後院,看著工匠們打造新式的農具,手裡還攥著剛從盧象升那裡拿來的流寇分佈圖。
他還不知道,自己己經被大明朝的朝堂,貼上了“重點監控物件”的標籤。
更不知道,那份看似限制他的聖旨,反而給了他一個——
天高皇帝遠、無人掣肘、自由發展的絕佳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