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
“什麼?”寧望菊感覺自己差點要暈過去,“你跟人借這麼多錢,都幹嘛了?”
“這不是跟人一起隨便玩玩,我那幾個兄弟都蠻好的,可是借了人家錢不能不還啊...”
雷忠這話說的輕描淡寫,但寧望菊己經意識到了其中的嚴重性,雷忠這是染上賭博了。
她只覺得眼前一黑,之前雷忠再荒唐,那也都是可以糾正回來的毛病,但賭博這東西一旦染上了就很難戒掉。
家裡並沒有賭博的人,但寧望菊做保姆見多識廣,也聽過很多血淋淋的例子。
賭博這東西是絕對不能沾的。
一旦沾上,這人就廢了。
更別提現在雷忠輕描淡寫地說只跟人家借了五百,現在是五百,以後很可能就是一千兩千。
到時候就算是把家底全掏空,也趕不上雷忠敗家的速度。
寧望菊內心覺得非常失望,她閉了閉眼,這些年她己經仁至義盡,如今雷忠變成這樣,她明白,自己對這個外甥管到頭了。
寧望菊這才理解寧父的意思,是讓她來給雷忠善後。
寧父願意怎麼樣,寧望菊不管,家裡的房子寫的也是寧望菊的名字,不管是寧父還是雷忠,都只有住在這裡的權利,沒有支配房子的權利。
寧望菊就算要賣房子,那錢也只會是自己存下,絕對不可能給雷忠去填那個無底洞。
看著寧望菊的表情,雷忠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他抓不住了。
他上前抓住寧望菊的挎包,“二姨,你就幫我這一回真的,我還能翻身的!”
這話說出來,幾乎是在寧望菊的心裡把雷忠判了死刑,這完全是賭徒的模樣,她這麼多年的悉心教育,都成了笑話。
寧望菊想起雷忠的生父,似乎就是愛賭點小錢的,沒想到雷忠竟然遺傳了。
生父那邊的基因如此強大,寧望菊這些年再怎麼教,也改變不了雷忠骨子裡那惡劣的基因。
寧望菊抓著自己的包,厲聲對雷忠道:“你要幹嘛?”
寧望菊如此冷硬的語氣讓雷忠也有些憤怒,他緊緊拽著寧望菊的挎包,“二姨,你就算不幫我還債,可你每次回家都是要留下錢的,今天你一分錢都沒留,我不信你沒有帶錢回來!”
寧望菊冷笑一聲,“你要錢是吧?”
說完,她便將挎包翻過來,把裡面的東西全都倒在了地上。
雷忠也不管寧望菊是什麼表情,趕緊去撿地上的錢。
看著這個畫面,寧望菊告訴自己,如果再心軟的話就會像小山的那個夢一樣,從樓梯上滾下去,連命都沒了。
雷忠撿起錢數了數,發現只有不到十塊錢,他又想去掏寧望菊的口袋,寧望菊忍無可忍,一腳踹在雷忠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