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一次性給我錢,不然我不離婚!”任華南撂下一句話,便打算離開。
齊繡深知今天沒辦法聊下去了,她也沒攔著任華南,就這麼讓對方走了。
看著任華南的背影,齊繡只覺得心口很悶。
理智上能完全放下,感情上卻需要慢慢地釋懷,這一切只能交給時間。
任華南離開的時候沒看到任卓峰,他也不關心大兒子去哪兒了,因為哪怕打照面,他也只能看到大兒子那張死人臉。
他不願意再看任卓峰給他擺臉子,任華南受夠了。
顯然任家人己經把所有的情況都考慮了,這一頓組合拳就是想斷了他幫小兒子籌錢的路,到底要去哪裡,才能弄到錢呢?
還有個辦法,是勸說江強把錢還回去,但小兒子這些錢是不是己經花了,任華南不敢打包票。
以任華南對小兒子的瞭解,錢哪怕沒都花完,也肯定花了大半。
不然租房和日常生活的錢,都從哪兒來的?
可他跟小兒子誇下的海口,該怎麼辦?
這樣的情緒困擾著任華南,讓他絲毫沒有察覺到江強就跟在他的身後。
後知後覺想到那一桌子菜自己都沒吃,任華南心裡愈發憋悶。
他本想走進國營飯店,但想起自己的兜比臉還乾淨,只能忍著飢腸轆轆往家走。
江強看到任華南上了樓,並沒有急著上去。
他在思考對策,看樣子任華南不知道跟誰聊天,聊得不歡而散。
他剛才可看明白了,任卓峰送了任華南之後就離開了,所以肯定不是任卓峰,那來的人會是誰?
江強想也想不清楚,他準備讓任華南給他一個答案。
如果這老頭再隱瞞不說,也別怪他發火。
江強開門的時候,看到任華南正拉著開抽屜。
父子兩個對視,任華南的眼神里帶著十足的窘迫。
他說得冠冕堂皇,要幫小兒子解決問題,但現在還花著小兒子的錢,就這一點都能讓他無地自容。
要是以前,他的驕傲絕對不允許他這樣,但三分錢難倒英雄漢。
江強心中很不恥,他爸這樣子跟做賊似的,雖說拿點錢也沒什麼,但這老頭要是沒利用價值,他何必讓他待在這兒吃自己的喝自己的?
“爸,你還沒吃飯吧,我去下點麵條,咱們倆簡單吃一口。”
“哎,好。”任華南點頭應下,把抽屜推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