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想?我還能怎麼想啊!你沒看到鍾鄉長的態度有多強勢怎麼著,居然還跑過來問我?”
聽到這話,韓彥忠頓時就明白對方準備妥協退讓,可這樣一來他們的補償款可就要泡湯了。
於是,韓彥忠懷揣著不甘心試探性地拱火道:
“全華叔,鍾鄉長雖然強勢,但您是我們這群人的主心骨,只要您點頭,那咱們大家就還可以繼續堅持一下,到時候咱們一起團結起來,我就不信他不妥協!不然他難不成還能把咱們給撤了嗎?”
聞言,申全華頓時眯起眼睛看著韓彥忠。
如果自己都讓步了,那韓彥忠還能繼續堅持下去嗎?
這分明就是要把自己架到火上烤,準備讓自己當出頭鳥啊!
雖然心裡明白對方的想法,但一想到自己的那份補償,申全華還是有些不甘心。
於是,他就笑著點了點頭,輕聲道:
“行,那有什麼事情大家互相通個氣,到時候咱們也能隨時商量個對策。”
說完一句含糊不清的話後,他就不再停留,徑直朝著村外走去。
他沒有明確答應韓彥忠,當然也沒有明確拒絕,這都是在給以後留退路。
按照他的打算,是準備先觀望一下,如果鍾思遠真的要用強硬的手段往下推,那他也只能退讓,但如果鍾思遠稍有退讓的跡象,那他就會立馬加入對抗的陣營。
雖然心裡已經打好了算盤,但還是需要跟村裡面的人商量一番。
於是,當申全華回到村子裡後,就將訊息散播了出去。
鍾思遠會議上強硬的態度,對於這些村子來說就是一石激起千層浪,頓時就讓村子內部激盪了起來。
拆遷、佔地雖然涉及五個村子,一共一千多戶人家,但因為大家都生活在這裡幾十年了,關係可以說是錯綜複雜,所以訊息傳播得都很迅速。
當眾人知曉了這個訊息後,大家就不由自主地往本村村支書的家裡趕去。
正常情況下,村支書都是村裡大姓成員來擔任的,甚至很多村裡的黨員也基本上都是大姓的人,而這五個村子自然是無一例外。
所以,他們不論是否和村支書一個姓,都會想看看村支書究竟是什麼個態度。
鍾思遠說讓他們發揮帶頭作用,這個自然是效率最高、見效最快的一種方法。
只要村子裡的大姓能帶頭,其他的小姓村民肯定就會跟上,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但同時也因為大姓的人數太多,涉及的利益最大,所以也會產生許多麻煩,申全華這邊就是如此。
當申全華回到家裡之後,村子裡的申姓村民,還有村子裡一些德高望重的老一輩都集中到了他家裡。
說實在的,能當上村支書的人,都可以說是本村之中最德高望重的人。
而其他小姓村民願意支援,那主要是因為大家都看到了對方擔任村支書後能為本村謀求利益。
一旦村支書不能給大家帶來好處的話,那就會很快失去村民的擁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