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冷的氣息透過唇舌進入體內,比起情迷意亂、愉悅,他心中更多的是恐懼與害怕。
許釉掐住他的脖子,不停地汲取著他的陽氣。
權年體內的陽氣比不過鄭則成,不過也不算差了,她不嫌棄。
權年被動接受著這一切,身體深處逐漸傳來一陣疲憊感,讓他不停思索的大腦慢了下來。
見他眼神開始迷離,許釉便停下動作,鬆開他了的唇。
既然要把他作為長期的供體,那麼一次性吸乾就划不來。
看了眼身下還沒回過神的少年,許釉沒有任何留戀,離開了這個地方。
一陣陰風吹過,權年回神,只見剛剛還在他身上騎坐的女鬼己不見了蹤影,那股陰冷的氣息也削弱了許多。
“...走了?”
試探性地動了動身體,他驚喜地發現自己終於可以動了,只是渾身有種深深的疲憊感,他費力地舉起手,不到一秒又垂了下去。
“呼——”
那詭異的陰森感散去,權年狠狠鬆了一口氣,不免生出劫後餘生的慶幸。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
他不由得想到了鄭則停前段時間的行為,當時他還嘲笑對方,沒想到現在他就遭到報應了。
身體的虛弱暫時無法褪去,可權年不得不去思考,思考許釉說的那些話。
他不敢判斷她是否己經完全離開,或許她正在某個地方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他自然不會完全相信她說的話,可是他不敢去賭,如果媽媽找的那個大師有點本事還好,如果沒有本事的話,惹怒了她,後果不堪設想。
對於鬼這種東西,他的瞭解來源大部分都是影視作品,現實真遇到了,只有傻子才會用電影裡面的觀點去對待。
權年不知道該不該把今晚上的遭遇告訴其他人,但有一件事他很確信,在找到一個絕對可信的大師之前,他不能打草驚蛇!
那個女鬼現在把他當成了供體,說明她隨時都有可能出現。
而且她態度如此囂張,幾乎是表明了她很強,不怕那些所謂的大師。
權年不知道他怎麼這麼倒黴惹上了這麼個玩意,但現在抱怨也不是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話又說回來,則停前段時間遇到的鬼也是她嗎?或者是另外的鬼?
......
整夜,權年都無心睡眠,天色剛矇矇亮的時候,他體力恢復了許多。
起床照鏡子的時候,他看到自己的脖頸處有一圈淡淡的青紫色掐痕,臉色微微一變,他不免惱火。
沒有辦法,他只能穿上襯衫,把釦子扣到最上面,遮住那層痕跡。
隨後,他又仔細觀察了一下自己的臉色,有點發白,但不至於太誇張,不近距離看基本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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