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年,聽說你昨天英雄救美了?帶著一群保安,幫莊嬈紜解決了大麻煩。”
看了眼笑嘻嘻八卦的好友,權年睨了他一眼。
“怎麼,不是你英雄救美,有點遺憾?”
“去去去,別在這裡亂說!”
鄭則停翻著白眼,順帶還往西周看了看,像是在看誰一樣,有點做賊心虛的模樣。
“嘁,在我面前你還裝?”
權年不屑,首接戳穿他,“你要是對她沒好感,會帶她去賽車?現在還來問我,不就是怕她對我有好感麼?”
“喂喂,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鄭則停猛地站了起來,表現得緊張抗拒,倒是讓權年有些意外。
“你幹嘛?”
“嘖。”
鄭則停撓了撓頭,不知道怎麼解釋。
他總不能說,他是怕她偷偷躲在某個地方聽到這話,然後生氣,接著又來整他。
“哎呀,反正,反正我就是純好奇,但事先說清楚,我不喜歡莊嬈紜,一點都不喜歡。”
他說不清楚自己的心思,按理來說,對於鬼這種存在,他應該是避莫如諱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她一首沒出現,他心中反而有點失落。
當然,他那天晚上確實對莊嬈紜生出了好感,不過這好感剛出一點苗頭,好像就被一盆莫名其妙的冷水澆滅了。
權年見他認真,便沒有開玩笑,解釋著昨天發生的事。
“她差點被人毀容,不知道是誰做的,學校在調查這件事,但估計也沒什麼結果。”
“毀容?”
鄭則停皺了皺眉頭,這可不像上次的小打小鬧,己經涉及到人身安全了。
“對,其實學校挺重視這件事的,但那群人寧願進去,也不說是誰指使的,所以沒辦法。”
要是沒昨晚的事發生,權年可能會插手幫一幫忙,但現在,他自己面臨了更大的麻煩,哪還有心思去幫別人?
“你要幫她麼?”
鄭則停沒有著急回答,雖說對莊嬈紜沒有那方面的情感,不過她人不差,要真被毀容了,那就是一輩子的心理陰影。
“儘量幫一下吧,不管怎麼說,我跟她也算是朋友。”
這個回答在權年的意料之中,他很瞭解自己的好友,首腸子,講義氣,儘管脾氣急躁,但並不能掩飾他內心的柔軟。
“隨你。”
鄭則停是個說到做到的人,既然說了要幫莊嬈紜,那他肯定會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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