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天海市主幹道上車流密集。
沈渡坐在寬大的真皮辦公椅上。
面前的平板電腦螢幕上，熱搜第一的“擁吻照”詞條後跟著一個暗紅色的“爆”字。
他手指輕輕敲擊著紅木桌面。
“篤、篤、篤。”
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
“家主，熱搜己經霸榜西個小時了。”
公關總管站在辦公桌前，他低著頭彙報，語氣裡透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秦家的股票開盤就漲停了，網民全都在扒蕭塵那個廢物的底細。”
“評論區全是罵他吃軟飯、戴綠帽的。”
沈渡沒有抬頭。
他端起手邊的黑咖啡，喝了一口。
苦澀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
“通知法務部。”
“馬上起草律師函，發給各大平臺。”
“態度要強硬，要求他們立刻刪除所有不實照片。”
公關總管愣了一下。
“刪了？”
“這可是我們花大價錢推上去的，現在刪了豈不是白費功夫？”
“蠢貨。”
沈渡把咖啡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瓷器撞擊木板發出一聲脆響。
“越是遮掩，網民就越覺得是實錘。”
“讓公關部再發一份宣告。”
“字數越少越好，措辭要模稜兩可。”
沈渡靠向椅背，冷笑出聲。
“我要把這頂綠帽子，徹底焊死在蕭塵的頭上。”
“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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