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抬起頭，迎上蕭塵的視線。
臉上沒有慌張，也沒有愧疚，只有一種深深的疲憊。
“蕭塵，這是角度問題。”
“那晚是商業慈善晚宴，周總故意灌我酒。”
“沈先生出面，幫我擋了幾杯。”
“僅此而己。”
蕭塵的拳頭在身側攥緊，骨節發出“咔咔”的響聲。
他鬆開，又再次攥緊，喉結上下滾動了幾次。
蕭塵壓抑了許久，但還是沒忍住，聲音陡然拔高，變得尖銳刺耳。
“幫你擋酒？”
“他的手摟著你的腰，這叫幫你擋酒？”
“你們嘴對嘴貼在一起，這叫角度問題？！”
他往前邁了一步，身體幾乎貼住辦公桌邊緣，手指狠狠戳著報紙上的照片。
“秦雪瑤，我是你丈夫！”
“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在咆哮，唾沫星子都噴在桌面上。
但秦雪瑤看著他，胃裡突然湧起一陣說不清的噁心。
因為她注意到，蕭塵的憤怒裡，透著一種奇怪的表演感。
他不像是一個真的被背叛的丈夫。
更像是在按著某個劇本，扮演一個受害者。
他在等她愧疚，等她低頭，等她痛哭流涕地認錯......
秦雪瑤擰著眉，雙手按住桌面，猛地站了起來。
高跟鞋讓她瞬間獲得了高度優勢。
視線與蕭塵平齊。
“蕭塵，你說你是我丈夫。”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那我問你！”
“在我被幾十個討債的人圍在大廳裡，差點被人扯爛衣領的時候，你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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