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力看了鄭毅紅一眼，鄭毅紅替他回答：
“趙力留在高明遠身邊，隨時告訴我們他的動向。他要跑，趙力得第一時間知道。”
老寧站起來，走到鄭毅紅面前，伸出手：
“紅姐，以前的事，對不住了。”
鄭毅紅看著他伸出的手，猶豫了兩秒，握住了：
“以前的事翻篇了，以後的事，別讓我失望。”
老寧握得很緊：
“不會。”
兩人鬆開手，各自退了一步。
趙力也站起來：
“今晚就開始，拖得越久越危險。”
“等一下。”鄭毅紅突然開口，“還有一件事。”
兩人看著她。
“高明遠在我車裡裝了炸彈。”鄭毅紅說，“趙力說換了零件炸不了，但我沒查過。”
趙力臉色變了一下：
“你不信我？”
“我不是不信你。”鄭毅紅看著他，聲音平靜，“我是被逼到這一步了，誰都不敢全信。”
趙力從口袋裡掏出車鑰匙，扔給老寧：
“你去查。”
老寧接過鑰匙，二話沒說，轉身出門。
房間裡只剩趙力和鄭毅紅。
趙力看著她，眼神有點複雜：
“你還是不信我。”
鄭毅紅沒說話，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景。
“我不是不信你。”她聲音很輕，“我只是學會了，誰都別全信。”
趙力走過去，站在她身後，離她很近，但沒碰她：
“等這事結束了，你有什麼打算？”
“不知道。”鄭毅紅說，“可能會離開綠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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