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四龍打了個哆嗦,警方所掌握的線索超出他的想象,愣了幾秒鐘,白四龍露出沮喪的苦笑。
“什麼都別問了,我也是什麼都不會說的,我承認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是我一眼就看中了那個麵館的小姑娘,故意接近引誘他實現自己誘拐的目的,既然你們已經掌握了一切,讓我自願認罪……”
白四龍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以如此殘忍的方法故意殺害他人,本來就罪無可赦。
屬於故意殺人的幾種加重情節之一,能得到寬恕和緩刑的可能性不大,就算他供述出了其他同夥也無法爭取到寬大處理。
李澤的聲音變得冰冷:“那你總得告訴我,丁小雨消失不見的雙腿被你放在什麼地方,我們找到丁小雨屍體的時候,只有頭部軀幹和雙臂,雙腿呢?”
白四龍輕輕嘆了口氣:“雙腿我不知道啊,我在分割屍體後把它們都裝在了一個大的行李箱裡,之後開車拋到了荒郊野外,當時她的身體已經七零八落,我怎麼知道雙腿去了哪裡?你們本事這麼大,不然自己去找找?“
郝偉伸手抓住了白四龍的脖領:“你這是什麼態度,不要以為認罪就完了,沒有把事情徹底弄清楚之前,你是不可能尋求解脫的,你一日不說出實話,這事情就沒完沒了!”
栽贓嫁禍他的兩個人先後死亡,沒有留下任何線索,讓曾經飽受冤枉之苦的郝偉異常暴躁,企圖從白四龍的口中獲得資訊。
可這個傢伙,卻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令人火大。
白四龍冷笑了一聲什麼:“你們還打算對我嚴刑逼供不成?你們現在的審訊可都是全程監控的,你是打算未達目的不擇手段嗎?”
李澤伸手摸著下巴,面對一個反社會人格的變態殺手與他講條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用手指敲了敲眼前一桌面,居然推門走出了審訊室。
小唐追了出去:“老大,這就不審了?這傢伙可是我目前掌握唯一的活口,不能就這麼放棄了呀!你不是善於犯罪心理學嗎?實在不行就給他做個催眠,我還不信,那傢伙還能嘴硬!”
“我不是放棄,只是在某種情況下太過鑽牛角尖,有可能走入一條死路,人要學會變通……再說了,對嫌疑人的審訊必須正規,透明是絕對嚴禁使用催眠術的,如果被上級發現了,郝偉恐怕就要背上一口黑鍋了,你實習時間不短了,怎麼還能出這種餿主意啊?”
大家基本都認可李澤的猜測,包括歐陽媛媛和白四龍在內幾名犯罪嫌疑人都有著自己的犯罪動機和行事手法,有人為了復仇,而有人則是為了宣洩心中的變態慾望。
可這些人的反偵察能力很低,他們需要一個專業的人幫忙。
這個專業的人不僅出現了,而且還是一個可以打造完美犯罪的專業團隊,如果不是李澤出現,這兩起案件就像是其他卷宗裡的舊案一樣,石沉大海了……
而這個神秘組織費盡人力和物力幫助他人實現變態願望,最終獲取的報酬居然只是受害人的一節肢體,這種付出與收穫相當不成比例的交易,李澤這還第一次遇到。
“走吧,去那套古堡別墅看看,或許會有不一樣的發現!”
古堡別墅附近的確荒涼,爛尾樓林立,再加上入秋後的樹葉凋零,讓整個別墅周圍都散發出一種荒涼肅殺的氣氛。
此時屬於白四龍的那一棟隱形別墅已經被重重包圍封鎖,技術科的警員正在裡面取證探查。
整個別墅裝潢華麗,品味優雅,真有一種中世紀古堡的感覺。
第一次走進這種別墅的人肯定想不到,就在這看起來說話高檔的別墅地下室,居然隱藏著一筆骯髒血腥的交易。
幾乎所有勘察人員都集中在地下室周圍,剛剛下樓,李澤就聞到一股非常明顯的血腥氣味。
“怎麼樣了?”
“李顧問啊,雖然收拾的比較乾淨,而且用大量清水沖洗過,但我們依舊可以從角落提勘測少量血跡反應,需要把這些血跡與死者丁小雨的做一對比,基本上就能落實了!”
用水量,是當年小唐排查因素的手段之一,這片別墅群的入住率本來就很低,就算是入住了,也只是用於週末度假,用水電和用電量應該都保持在一定範圍內。
但是這種別墅不一樣,小唐監測到,事發當天晚上這棟別墅的用水量居然高達十二噸,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而整個地下室就如一個人間地獄以外,各種奇葩的工具應有盡有,平添的幾分陰森詭異的氣氛,令人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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