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偉沒想到白四龍居然是個油鹽不進的人,連續審限四十八小時都沒有絲毫突破和進展。
除了承認自己殺人事實之外,沒有攀咬任何一人,完全得不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你大爺的!還真是一塊頑石!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甚至誘之以利了,他還是一句有用的都不肯說!他和那些傢伙之間不過就是交易關係,整的還忠心耿耿的呢?”
李澤倒是淡定了很多:“我猜測他不透露,跟忠心不忠心沒關係……你別忘了趙東來的自殺,我懷疑你羨慕我黑手,使用一種特殊的手段鉗制甚至威脅這些人,就算是被抓也不敢透露他們的身份……我建議不要在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白四龍身上了……”
李澤本來打算把調查的重心放在上次襲擊丁小波的人身上,醫院卻傳來一個令人震驚的訊息。
“李顧問!你讓我們看著那女的跑了!”
哈?
“你們幾個大男人幹什麼吃的?不是說了讓你們輪班,把人看緊了,怎麼還跑了?”
“這不能怪我們啊!丁小波又不是嫌疑人,我們本來就沒有限制他人身自由的權利,你是讓我們保護那小姑娘的人身安全,不是讓我們限制她的人生自由啊!再加上那小姑娘古靈精怪的,想要跑我們還能攔得住她呀?”
……
李澤有些無語,他似乎能夠想到,丁小波突破匆匆的看守從醫院逃脫的目的,她是想用自己的方法給親妹妹報仇。
丁小波不僅古靈精怪,智商也很高,這姑娘如果有心躲藏,頸縫也未必能在短時間內找得到。
郝偉推測,這小姑娘肯定還掌握著什麼線索,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居然對警方有所隱瞞。
她這次出逃,估計就是尋著線索尋找仇人去了,不行,得趕緊把人找到!不能讓這一個小姑娘胡鬧!”
李澤拍了拍郝偉的肩膀:“不用浪費人手去找了,我大機率知道他現在在哪……“
能猜測到丁小波的下落也不是一件困難的事,她很疼自己的妹妹,丁小雨的被殺,讓丁小波受到了強烈的刺激。
這一次恐怕是抱著必死的信念,去找對方拼命了。
可不管這小姑娘想要幹什麼,都必須要安頓好自己的父母,起碼要跟二老告個別。
果然,從醫院逃脫的丁小波,首先想到的就是回家安頓父母,雖然平時和父母之間的關係薄淡,但畢竟是血濃於水的。
在這種生死離別的時刻,丁小波雖不捨的依舊是父母。
丁小波躲過幾個監控攝像頭,從後門翻進小區,趁著夜色回到了家裡。
此時家中一片寂靜,父母應該已經都睡著了,大概是聽到門響,平時就很警覺的盯爸爸從床上坐了。
“起來是誰?是小波回來了還是小雨回來了?”
丁家二老並不知道自己女兒的死訊,還在望眼欲穿的等著兩個女兒回家,一絲不敢懈怠。
丁小波聽了父親驚喜交加的聲音,一時之間沒忍住,紅了一雙眼眶。
“爸,是我……小波,我可能要出個差,回來帶一些換洗的衣服,一會兒就走,你先別下床了,跟我媽好好休息吧!我,我過些日子就回來……”
說到這裡,丁小波已經有些哽咽了,並非不顧及父母的感受,但有些事情她必須要去做。
聽到女兒來了又要走,丁爸爸有些著急了,披上衣服下床緊緊抓住女兒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