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看他一臉鄭重,也知道他說的是真心話,可之前她在新余車站那一齣,怕是很快就不能獨善其身了。
她深吸一口氣:“我確實也不想摻和進來,可你不覺得晚了嗎?”
火車上肯定不能待了,不說這車上還有沒有其他敵特,就是前面還不知道有多少未知的危險。
季景行出事後,再一次有了輕生的念頭,覺得自己活著已經沒有任何意義,還給別人添了麻煩。
因為他一個半死不活的人,還要別人用失去生命的代價護他,他有些接受不了。
正好到了吃飯的點,清禾也沒催:“你們仔細想想,我先去餐車那邊一趟。”
出了這麼多事,清禾自然也沒什麼心情再做飯,先給自己打了一份飯菜吃了,這才又給季景行也挑著他能吃的打了一份,避開人在裡面滴了幾滴空間泉水,準備帶回去交差。
只是她剛出餐車,就遇到了來接她的人。
之前都是她做好了,讓人來取,現在都這樣了,清禾也沒有再顧忌。
只是沒想到季景行竟然用絕食來表決心,他想讓清禾離開。
清禾直接發了火,咬牙壓著火氣開罵道:“你他媽的腦袋進水了是吧,這麼多人耗著時間就為了護住你,你他媽的還耍上性子了,你以為這樣你就是大義凜然的英雄了?
錯,你要真這樣,我還真就看不起你。
為什麼上面這麼大費周章地保護你,為什麼那麼多人盯著你,還不是都覺得你值得。
你要是聽不進去,還要自暴自棄下去,那當我什麼也沒說,你要是還有民族氣節,那就努力活著,將來研究出更多更優良的武器,回報國家和護著你的人。”
季景行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清禾:“你罵的對,是我.....”
他沒再往下說,而是看向一旁的周叔。
周叔趕緊上前,把人扶了起來,然後把飯盒開啟,放到小餐桌上。
在季景行看不到的地方,衝著清禾給她豎了一個大拇指。
可能也是受清禾剛才那番話的影響,季景行今天死撐著吃到了一半,這才沒了力氣。
清禾今天特意加了兩滴空間泉水,季景行愣是強撐著比以往多吃了一些。
飯盒收走後,季景行看向周叔:“我聽顧清禾的。”
周叔在聽到他這話時,眼睛都有些溼潤了,這一路其實他一直在擔心季景行受不了,直接自暴自棄,精神徹底崩潰。
而且就在之前季景行是真的想放棄,要不是清禾那一通罵,他都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周叔這時也恢復了精氣神:“我知道了,這就去安排。”
剛才他們已經商量好了,他們要在列車進宜春站之前讓車臨時停車,正好再往前走就是分宜,本來這車到分宜是不停靠的。
沒一會周叔便走了回來,他已經跟列車長說好了,會在那臨時停靠兩分鐘,不,也許兩分鐘都用不了,只要他們一下車,列車便馬上駛出。
清禾回自己鋪位那邊,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身上只留了一個自制的雙肩包,其他的東西全都交給了周叔。
周叔也給季景行準備了一身換洗的衣服,還有他要服用的藥,全部裝到清禾的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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