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聽到這裡,也贊同地點了點頭:“清禾,那你的意思是?”
清禾也沒再繞彎子:“不管是走宜春、蘆溪這條路,還是繞行萬載、上栗,怕是他們都安排了人。”
這時司老開口道:“還有一條路,那路不能走車,只能人行,但需要橫穿羅霄餘脈、近道直插萍鄉北部。”
清禾微皺眉道:“沿途村莊多嗎?”
司老擺手道:“全是石板、泥土山路,不能通車,村莊稀少,但至少得走一天一夜,要翻兩座山,解放前的商貿老路。”
清禾聽到這話,看向了周叔:“周叔,我知道接下來的話有些冒失,可現在這情況,那些人怕是不會放過季景行。
如果你信得過我,就把季景行交給我,我帶著他走司老說的那條路。”
一時間隔間裡落針可聞。
這事事關重大,周叔一時間不敢做決定,可現在這麼多人對他們圍追堵截,他們的行程怕是已經暴露。
如果清禾把季景行帶走,那他們這些人也可能分頭行動,來干擾他們的判斷。
司老看向清禾:“小同志,不是我打擊你,你一個女同志,帶著他怎麼走?”
清禾也沒解釋,只是站起身道:“你們讓一下。”
季景行之前去了廁所,回來後沒有再去上鋪,清禾彎腰直接把他抱了起來:“忘了跟你們說了,我力氣比一般人大不少,所以遇到緊急情況能帶他跑路。”
誰也沒有想到清禾什麼也沒說,直接來了這麼一手。
大家看得出來,她沒有說假話,這力氣可不是一般的大,畢竟看她抱起季景行一點沒費力。
而此刻在清禾懷裡的季景行,臉紅得像個猴屁股:“先把我放下來。”
大家看到這畫面,本來還緊繃的情緒倒是微微放鬆了一些,個個表情古怪。
清禾就是想讓大家放心,也知道自己有些冒失,聽到季景行這麼說,把他輕放到了桌子上。
這才解釋道:“他們也知道季景行的身體狀況,而且司老說的那條路,不是當地人怕是也不會知道。
那一路村莊稀少,也能避免暴露行蹤。”
大家也知道清禾說的沒錯,可把這麼重的責任推到一個女孩子身上,他們說不出口。
周叔一臉糾結道:“要不我派兩個人跟你一起。”
清禾明白周叔的心思:“人少不容易引起別人注意,如遇到特殊情況,我們可能以兄妹相稱,也能降低別人的戒備心。”
說到這裡,她四處看了一眼:“我懷疑京市那邊有他們的眼線,否則這一路不會有這麼多人盯上季同志。”
周叔沒想到清禾會這麼敏感,其實他也是這麼想的,否則這麼隱秘的事情,怎麼可能這麼快便被人發現。
季景行看了一眼清禾,手緊緊握成拳:“不行,我不同意。”
他怕清禾誤會,趕緊解釋道:“這事本就跟你沒有任何關係,我不能那麼自私,把你牽扯進來。
你現在就回你鋪位,到前面的宜春便下車買票返回京市,別再跟著摻和這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