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空間泉水的滋潤,根本不用她再去修飾什麼,那些護坡藤木迅速把地皮給遮了起來。
趁著植物瘋長的時候,她把最上面那塊石頭搬開,自己利索地鑽了進去,剛把那石頭放回原處,那些護坡藤木便爬到了石頭上。
沒一會功夫,這一片被這些闊葉箬竹和護坡藤木遮得嚴嚴實實,看不出任何破綻。
就在那些植物停止生長沒一會,那兩夥人同時到了這裡。
就聽有個男人說道:“連個鬼影也沒看到,不會是根本沒走這條路吧?”
“不是沒這種可能,畢竟城裡嬌養著長大的娃兒,怕是走不了這山路?”
“可米技術員不是說,他提前安排了兩個人過來,怎麼沒看到那兩人?”
“那裡面可是有他的侄子,怕是跑哪玩去了,要不就是窩在哪躲懶去了。”
“要是任務目標從這條路過去,怕是他二叔也得跟著他吃掛落,還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現在怎麼辦,咱們費勁扒拉的給那些人演了這一齣,沒有找到人,怎麼跟上面交代?”
“又不是隻有這一條路,再說這條路是最不可能選的,沒走這邊,那自然就是走了另外的路,咱們實話實說就好。”
“可是......”
“別可是了,咱們這麼多人呢,又沒說假話。”
“按理,這都兩天一夜過去了,要選這條路的話,早該到這了,看來是上面多慮了。”
“行了,帶那些打死的豺狗回去,咱們也算跟上面有個交代。”
另一邊:“周隊,我們收到訊息,那三條路,他們都派了人過去,而且那條挑夫走的老山道,竟然派了兩撥人過去,他們怕是凶多吉少。”
周叔這下急了:“咱們的人過去還得多長時間?”
那人輕咳一聲:“應該已經到了接應點。”
周叔表情很是嚴肅:“清禾那丫頭是個激靈的,但願他們平安,真是沒想到,那些人為了對付季家,竟然不管不顧了。”
周叔沒有想到事情會變得這麼棘手,本以為他們引開了火力,清禾和景行能輕鬆一些,沒想到為了毀了季家,他們把底牌也亮了出來。
而清禾和季景行,兩人擠在一起,想動一下都擠得慌。
清禾一直透過精神力注意著外面的情況,而季景行此時心情複雜得很。
雖說剛才他什麼也沒看到,可眼前的景象著實讓他目瞪口呆,他心裡好奇得要死,可愣是沒敢開口問一句。
他一遍遍的給自己洗腦:這事確實匪夷所思,可清禾是為了救他才出的手,自己絕不做那忘恩負義之人。
等外面那些人徹底離開,清禾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們手上有木倉,自己還要護著季景行,自然不能硬剛。
危機解除後,清禾在看到近在咫尺的季景行後,頓時腦袋有些大。
她還沒想好怎麼跟季景行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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