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行看清禾做什麼都有模有樣:“你會的還真不少。”
清禾頭都沒抬:“打小跟爺爺往山上跑,看的多了便會了。”
饅頭已經烤得差不多了,清禾先拿了一個給季景行:“你先吃著,等山道上水氣落下去一些,咱們再出發,要不你身體受不住。”
季景行接過饅頭:“行,聽你的。”
*
京市一處宅子:“你說什麼,人不見了?”
“對,到站後,從車上下來的人中沒有那位姓季的。”
“他身體什麼情況,你比我清楚,你覺得他一個人能去哪?”
“會不會是他中途換了其他方向的火車?”
“你們那麼多人盯著,都瞎了不成,連個人都盯不住?”
“失了先機,怕是再沒有下手的可能,跟你們說了一定要一擊即中,可你們都做了什麼?
打草驚蛇不說,現在人還不知所蹤,真是一群飯桶。”
而此時的季父也接到了訊息:“首長,查到一些端倪,接下來要怎麼做還要聽您安排。”
季父看向來人:“說吧,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所為。”
原來訊息傳出,是因為家裡的家庭服務員。
那家庭服務員出去買菜的時候,被人套了話不自知,而套話之人是季父手下人的妻子,因為孃家弟弟欠了賭債。
有人找到她,說可以拿季家的訊息來換錢,可她跟季家人只是點頭之交,沒辦法她只能想辦法跟季家的家庭服務員偶遇了幾次,之後便經常約著去買菜。
時間一長,兩人聊的話題便也多了。
季景行中毒住院並不是秘密,所以有時候那女人會裝作同情季景行的遭遇問個一兩句。
那家庭服務員想著她是軍屬,女人的丈夫還是自家首長的下屬,很是相信她。
那天無意間說漏了嘴,把季景行即將前往海市的事情說了出去,說完她也覺得自己不該什麼都往外說,之後幾天便特意避著那女人。
過了幾天,沒聽到什麼不好的事情,季家那家庭服務員便也放下了心。
只是那女人得了訊息自然也不想再與季家的家庭服務人員虛與委蛇,也怕季家人發現她的小心思,便也沒再往上湊。
也因為這個訊息,對方付了她一筆錢,正好幫孃家弟弟還了賭債。
可能是嚐到了甜頭,她竟然失了本心。
偏偏接下來季父讓人安排季景行一行人去贛西的事,這裡面委以重任的就是那女人的丈夫。
之後季景行他們往贛西去的訊息,也是這女人無意間聽到自家男人安排人時得知的,她想著就是遞一句話的事,不會被人發現。
季父看著遞過來的調查結果,眼裡閃過憤怒,可說出的話卻平和:“看來這家屬的思想課沒教育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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