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行可不知道京市那邊發生的事,現在的他們已經把火滅了,準備把行李裝車繼續出發。
為了讓季景行少受些罪,清禾把那褥子鋪了上去:“這下坐著你也能舒服些。”
季景行也沒矯情。
清禾出發前,放開精神力先探查了一番,雖說換這被褥是給了足夠的錢票,可她不想被村裡人看到。
他們現在這情況,可不能給人留下任何線索,否則讓人順藤摸瓜,怕是用不了多久就得被人找到。
而昨晚那家人,看著原本放著新被褥的地方放著的錢票,一家人那是五味雜陳:“這下好了,有了這些錢咱們可以先送么妹去看病,等另一套被褥換出去,我再給你們把錢送過去。”
“真不知道是哪位善心人給行了方便,咱們想謝都不知道去謝誰。”
“行了,錢有了,還是儘快帶么妹去看病,翻過年,她的婚期也快到了,可不能再耽擱了。”
清禾怕也想不到,就因為她這操作,竟挽救了一條鮮活的生命,從而改變了許多事情。
清禾看到山坳裡有人出來,便加快了腳步,推著獨輪車剛轉過一個彎,旁邊山坳裡便出來一行人,兩隊人馬正好錯開。
為了顧及季景行的身體,再加上剛下過雨,這山道著實有些滑,離開一段後,她便放慢了速度。
只是這天一直陰著,不時還有小風,清禾怕季景行被凍到,乾脆把那被子開啟直接披到了季景行身上。
看他滿眼的抗拒,再看被裹成粽子的季景行,清禾不地道地笑了起來:“現在可顧不得好不好看,一切以身體為重。”
季景行也知道清禾是為了自己好,本來讓一個小姑娘推著自己走就已經夠歉疚了,現在自己還要裹著被子擋風,他更覺得不好意思。
相處幾天下來,清禾馬上就明白他在彆扭什麼:“你現在是病患,不用考慮那麼多,我力氣夠大,你要總覺得愧疚我會覺得不自在。”
其實她更想說,這次幫了你這麼大的忙,你爸媽指定不會虧欠我,所以咱們這算是雙贏。
上午還算順利,雖說有的地方路面打滑,可清禾力氣夠大,半點沒讓車子跑偏。
可車上的季景行這一上午坐的真是不踏實,看到清禾額頭的汗,不光心疼她,更多是跟自己慪氣。
看時間不早了:“清禾,已經中午了,咱們找地歇息吧。”
清禾以為季景行餓了:“行,過了這一段,咱們找個平坦些的地方就停下。”
拐了兩道彎,終於在前面看到一片開闊地,清禾把獨輪車推到路邊:“咱們就在這吧,地方夠開闊,前面那矮坡也能擋風,不怕火生不起來。”
可能是昨晚發燒,清禾給季景行喂空間水喂多了,在清禾幫他把被子除去後,季景行雖然身體還在喘息,但男人的尊嚴倒是回來了一些,竟然不用扶著樹或讓人扶著了。
清禾只用餘光看著他,想著萬一有個什麼,也好過去扶住人。
一心二用地把火堆生了起來,趁著季景行還沒回來,從空間拿了四個不太大的土豆出來扔到了柴禾下面,這才起身看向季景行的方向:“你沒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