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季景行著實有些尷尬,他褲子前面的扣子掉了,可這話讓他怎麼說?
聽到清禾的問話,季景行回答:“我沒事,一會就過去。”
清禾聽出了他話裡有話:“到底怎麼了,需不需要我幫忙?”
季景行紅著耳尖:“也沒什麼大事,就是褲子前面的扣子掉了。”
說這話的時候,季景行臉上也有了紅暈。
清禾聽到他這話,便明白為什麼這麼久了他人還在那邊磨蹭:“這事只能到地方幫你解決,你先過來坐下。”
季景行本來還覺得不好意思,可看清禾那大大咧咧並沒當回事的樣子,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清禾趁季景行還沒有過來,趕緊去一邊找了一塊大石頭過來,把車上的褥子拿下來,鋪到石頭上,這才停手。
季景行被清禾的細心和活力感染到,倒也沒了之前的彆扭勁了。
還是老操作,他下到山澗灌了兩竹筒水,然後靈活地爬上來,把竹筒斜靠在火堆旁。
把最後一個饅頭烤好後,清禾遞給了季景行:“你吃。”
季景行卻是沒有伸手去接:“咱倆一人一半。”
清禾被他這一本正經的表情暖到了,這男人看著冷,其實心細的很:“讓你吃你就吃,我在火堆裡埋了土豆,一會我吃那個。”
聽到清禾這麼說,他問道:“哪來的土豆?”
清禾有些好笑:“跟人換的,跟被子一樣,我放了錢的。”
反正是自己空間拿出來的,就是隨口給他找個藉口,心裡那是一點負擔都沒有。
季景行這下對清禾更是信服了,這人真是走一步看三步,昨晚就已經把今天中午的吃食備好了,怪不得她敢帶自己這麼個累贅單獨走。
季景行的目光,不由停留在清禾身上。
清禾剛從土裡扒拉出一個烤土豆,找了一根細竹往上一插,看已經熟了,把外面那層焦黑剝掉,立馬便有一股霸道的焦甜味縈繞在鼻尖。
看季景行手上的饅頭還沒有吃完,便自己先吃了起來,只是這一入口:媽呀,這也太好吃了。
竹筒裡的水燒開後,清禾先幫季景行倒了一杯:“我給你放在邊上晾著。”
兩人倒是相處得和諧,離這還有十幾里路的地方,兩個男人正坐在那翹首期盼:“林哥,你說他們真能從這走?”
“我哪知道,上面讓咱們守在這,自然有他的道理,咱們守著便好。”
清禾和季景行吃過飯後,也沒在這多耽擱。
不得不說那兩個守株待兔的人,選的地方確實不錯。
根本不用他們死盯著,地理優勢讓他們把下面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所以清禾他們一露頭便被那兩人看到了。
“林哥,不會就是這兩人吧?”
“是不是一會見了面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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