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行都這麼說了,清禾便也沒再矯情:“把你坐著的褥子開啟。”
季景行二話不說照做。
因為地方受限,動作不太流暢,費了不少時間。
清禾幫著把褥子全部開啟,然後往自己這邊多拉了一些,有一部分墊到了側面的牆上。
清禾換了個方向坐,然後提醒季景行道:“你也像我這樣坐,然後靠坐到我懷裡,這樣一來,你不用再靠著石壁,咱們腿也能伸直,而且擠在一起也能暖和一些。”
季景行聽到清禾這大膽的話,頓時紅了耳尖,他自然明白她這話的意思,可現在他心跳那個快啊。
真要這麼做,這跟睡一個被窩沒啥區別了。
清禾看他半天沒動:“你要不樂意,那咱們還換剛才那麼坐就好。”
季景行哪可能不願意,只不過這姿勢確實有些太曖昧。
怕清禾反悔,季景行抬手壓著胸口:“我沒有不願意。”
只是稍沉默過後:“要不還是我靠著牆,你靠到我懷裡好了,你一個姑娘家靠著石壁怕是對身體不好。”
清禾知道他的好意:“別了,我一會把你我的行李靠在身後就好,現在你的身體最重要。”
清禾怕他還要犟:“行了,就按我說的來就好,你要是還有顧慮,那就只能我先出去另找地方,你鋪好褥子躺下休息。”
這下季景行急了,哪還顧得上再說什麼:“別,外面不安全,我怕那些人沒有離開,就按你說的來就行。”
說完,他按清禾的意思挪動著身體。
當腿伸開,然後緩緩靠到清禾懷裡的那一刻,季景行身子僵直的厲害。
清禾勞累了一天,現在困得厲害,根本沒有其他心思:“行了,條件有限,也只能這樣抱團取暖了。”
清禾說完,便閉上了眼睛。
過了好半天,看清禾一直沒再說話,季景行的身子才軟了下來。
他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著,可到底是扛不住今天的受累,靠在清禾懷裡沉沉睡了過去。
清禾在季景行睡著之後,趕緊從空間拿了一套被子出來,直接靠到了身後。
有了這被子,清禾舒服了不少,再看懷裡睡著的季景行,嘴角掛上了一抹笑。
兩人這動作要是被人發現,他們怕是唯有領證來平息流言蜚語。
想到‘領證’這個詞,清禾不由心裡一顫,抬手拍了一下自己額頭:死丫頭,想什麼呢?
可到底還是亂了心神。
他低頭看向懷裡的人,這姿勢,確實是太過曖昧。
*
京市,季父剛掛了電話,季母便問道:“怎麼樣,有沒有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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