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父拍拍妻子的手,安撫道:“放寬心,清禾那姑娘是個有本事的,我相信她定能護景行周全。”
季老爺子站起身,站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天際:“遠征,你跟我來書房。”
他剛站定,就聽到季老爺子道:“遠征,為了能把那些人一網打盡,你連親兒子都算計,這一次你走的可是一步險棋,如果出了偏差,這個家怕是就得家破人亡。”
季父猛地抬頭:“您都知道了?”
季老爺子冷眼盯著兒子:“是我想岔了,當時你跟我說是為了讓景行避開那些人,等人走了我才反應過來,哪有在咱們眼皮子底下來的安全,分明是你另有謀算。”
季父輕咳一聲:“當時那情況,離開暫避確實是上上策,只是我萬沒想到他們竟然那麼快便得了訊息,而且還派人追了過去,我這才想著不如順水推舟。”
老爺子很是生氣:“可你想過景行的處境和安全沒有,季家只有那一根獨苗,他本就傷了根基,你卻不顧他身體的情況,讓他往贛西跑,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季父眼中全是愧疚之色:“爸,對不起,讓您擔心了,可那些人一日不除,國家一日不寧,而且這些年我已經是他們的死敵,這一次他們中傷景行,本就是想絕我季家,我自是不能忍。”
我知道這是一招險棋,還讓景行以身入險,可不這樣,我怕哪天我要不在那個位置上,景行怕是連活命的機會都沒了。
所以兒子再三考慮,不破不立。”
季老爺子聽了兒子這番話,長長吐出一口氣:“置之死地而後新生,可這代價.........”
*
季景行一開始靠到清禾懷裡時心跳如鼓,身體燙的就跟發燒了似的,本以為睡不著,可沒過多長時間,一縷清泉草木香傳入他鼻腔,瞬間讓他身心鬆弛。
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隨著這清香淡去,沒一會便入了夢鄉。
這是他中毒後睡過的最安穩的一覺,要不是清禾出聲叫他,怕是還睡得噴香。
聽到清禾的聲音,他睜開眼時還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等他反應過來,這才發現兩人的姿勢很是曖昧,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竟側過了身體,一隻手竟還摟著清禾的腿,實在是讓人尷尬:“那個,我不是故意的。”
透過藤蔓縫隙打進來的光線正好能看清季景行現在的表情,清禾來了玩心:“季景行,你竟然敢明目張膽地佔我便宜?”
季景行有一瞬間的慌亂,撐著身子就想起身,他本來身體就弱,而且一個姿勢躺了太久,再加上這地方本就狹窄,他撲騰了半天,竟又跌回到了清禾身上。
他頓時搞得臉紅脖子粗:“我,那個.......我這就.......”
清禾玩夠了,這才輕聲笑道:“行了,我逗你玩呢,那些人也不知道離開沒,咱們今天可得小心行事。”
清禾醒來的時候,就放開精神力看過了,她能力範圍內沒有發現人,但她覺得那些人不可能善罷甘休,所以今天她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