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看著懷裡耳尖都紅了的季景行:“季大少,你的矜貴清冷範塌方了。”
本以為他不會說什麼,結果這男人竟仰頭看向了她:“昨晚我可是按你說的做的,要說也是你佔了我的便宜。”
這話一齣,還讓清禾愣了一下:原來還是個悶騷男。
只是清禾以為他還會再說什麼時,他人已經蓄力坐了起來。
本來清禾還想再說什麼的,卻是聽到了聲響,她趕緊比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放出精神力。
果然如她所想,那些人並沒有離開。
那些人竟然就在離他們不太遠的地方停下,他們手上還抬著一隻豺狗,看這樣子是準備在這烤肉吃。
她不禁在心裡暗罵一句:他們要是一直在這,他們還怎麼走?
現在的位置那就相當於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就算能出去,怕是走不出幾十米就得暴露。
看了一眼他們所在的方向,再掃了一眼四周的環境,當看到之前她藏身的那棵老樟樹樹上的沉魂藤時,心下立馬有了想法。
沉魂藤靠藤蔓側根繁殖為主,也結細長的豆莢籽,籽外殼堅硬厚實。
現在那藤蔓上還掛著風乾的莢果,她動用精神力收了一些進空間,把莢果裡的種子抖落出來,種到了還剩的那幾棵香樟樹下,直接澆了空間泉水。
眼見著種子發芽、破土,很快纏上香樟樹,沉魂藤葉片深青,碾碎後流出灰綠色汁液。
有股淡草木悶香,氣味綿長,久聞會頭目發昏,眼皮沉重陷入淺眠,屬於溫和失神類草木。
真是沒有想到,前世為了讓姥爺開心,陪著他看的那些資料和記錄片內容竟然成了救命的手段。
也幸好她看的時候比較認真,沉魂藤必須是春夏採摘的青葉片幹品才效果最佳,如果用枯黃的葉子,幾乎沒什麼香氣,藥性會大打折扣,起效極慢,單獨用很難讓人昏沉。
在山裡用一星半點肯定是起不了作用,所以她用意念又澆了不少空間泉水後,便先收回了意念。
畢竟季景行還在這兒,她可不想露出更多破綻。
清禾一個眼神過去,季景行便明白清禾要做什麼,兩人很是默契的位置調整好。
沒了之前曖昧的樣子,倒是讓兩人都一本正紅了起來,畢竟現在身處險境,可顧不上其他。
季景行小聲道:“接下來咱們怎麼做?”
清禾伸手小心把那塊之前那塊堵缺口的石頭挪開,然後把上面的藤蔓扒開夠她出入的縫隙。
季景行馬上明白她要幹什麼,直接伸手把人拉住:“你就這樣出去,萬一正好遇到那些人怎麼辦?”
清禾知道他是擔心自己,可還是懟了他一句:“總不能一直躲在這。”
季景行知道她說的沒錯,也沒覺得她這麼說話有什麼不對,畢竟要沒他這個累贅,人家也不會在這受這罪:“那你小心一些。”
清禾的惡趣味又來了:“怎麼,擔心我?”
以為他會低頭,正準備出去,就聽到季景行小心道:“是。”
只不過這傢伙彆扭的趕緊又解釋了一句:“怕是有個閃失,沒人再護著我,所以你可一定要小心些。”
”。來回就快很我,心放“:道笑淡,眼一他了瞥頭轉禾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