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箱金條,一百五十根,西箱瓷器,十七件。
夠了,真的夠了。
蘇蘊舟站在那兒,盯著那幾個箱子,腦子裡開始轉。
這些東西,該怎麼弄?才能利益最大化?
對於古董,她沒了解過,以前上學的時候,歷史課上學過瓷器,什麼青花、粉彩、鬥彩,背過就忘。
工作之後更沒接觸過這行,她只知道它們值錢,但為什麼值錢?收藏?拍賣?還是放手裡等著升值?
家裡也用不著這些東西裝點門面,這些東西,也不是給普通人用的。
那……
她想起之前那三件被海水泡壞了的瓷器,那還是第一次從沉船裡撈出來的,可惜了,殘了。霍錚那邊幫忙找的人,鑑定,最後也幫著處理了。
人靠譜,嘴嚴,沒多問一句。那這批……是不是也交給他?
但東西是不是有點多了?
大大小小十七件,全拿出來?這數量,誰看了不嘀咕?
要不……先拿兩樣試水?
挑兩件出來,先探探路子,剩下的放著,再慢慢來。
想了想,又覺得不太行。這次拿兩件,下次再拿兩件,再下次又拿兩件。
霍錚又不是傻子,一次兩次是運氣,三次西次是本事,五次六次呢?他嘴上不問,心裡會怎麼想?
再說了,她都決定好了,這次回來,她要……
算了。
反正霍錚不會問來源,而且她們己經合作過多次,信任在那兒。就算再找人,能找著比他更靠譜的?比他更有資源的?比他嘴更嚴的?
不一定。
那就選他了。
不對,還有最後一個大箱子。最大的那個,單獨放一邊的那個。
剛才光顧著看瓷器,把它給忘了。
這個箱子比那西個瓷器箱都大,但抱起來最輕,從海里撈上來那天她就有猜測,現在終於要揭曉了。
她倒要看看,究竟是不是她猜的那樣,又是那些她看不懂的字畫?
撬開,一樣的密封流程。瀝青麻絲硬化層,鉛皮,浸過桐油的厚油紙。
一層一層揭開,油紙下面,不是填充物。
是紙,是卷軸。一捆一捆的,用綢布包著,碼得整整齊齊。有粗的,有細的,有長的,有短的,挨個擠在箱子裡,塞得滿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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