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文昌冷笑一聲:“你這話說得就好像我很想被你抓住似的。怎麼著,你是想把我放走後,再抓我一次?如果是那樣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啪!
一向冷靜的蘇燦突然猛地拍了下桌子:“你不是呂文昌!你到底是誰?!!!”
呂文昌的臉上閃過一抹不可思議的神情,不過轉瞬即逝。
“蘇燦,你這是眼瞎了,還是心瞎了?還是說你抓我抓出幻覺來了?”
蘇燦看著他冷笑:“那你敢不敢讓人撕下你臉上的偽裝?”
李建川衝旁邊的手下喊道:“出去叫兩個人進來,把他臉上的偽裝撕掉!”
“是!”
看到走出去的軍人,呂文昌整個人開始變得不淡定了。
雖然他還在極力偽裝,但根本逃不過蘇燦的眼睛。
她一臉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個假的呂文昌:“知道你是怎麼暴露的嗎?”
呂文昌冷哼一聲,根本沒有接她的話。
蘇燦也不生氣,只是淡聲道:“因為你笑的太狂妄了!狂妄到忘了自己真正的任務是什麼!我不知道呂文昌為什麼會給你這樣一種感覺,只要在這裡裝出那種自大狂妄的樣子,我就可以相信你是呂文昌。
但我告訴你,恰恰就是你的這種表現,才讓我真正確定你根本不是呂文昌!”
椅子上的呂文昌依然沒有接話,以一種冷漠的眼神睨著她,但是能看得出來,他己經跟之前的狀態有些不一樣了。
出去的軍人很快返了回來,他的身後帶著兩個人,呂文昌一看到進來的這兩個人,眉頭瞬間擰了起來。
“你們想幹什麼?!”
此時的呂文昌真的慌了。
如果這兩個人真對他的臉動手,那他的身份就是真正的暴露了。
可他戴著手銬腳鐐,整個人被困在椅子上,根本動彈不得,兩個軍人鉗制住他,另一個人用沾了水的東西在他臉上弄了沒幾下,便在他臉上猛然一撕,一張陌生的臉出現在眾人的眼中。
兩個軍人退出了房間,蘇燦和李建川全都冷冷看著這個人。
這人的臉色大變,剛才的狂妄自大開始從他的臉上消失,他不自覺坐首了身子,以一種極其審視的目光緊緊盯著蘇燦:“姓蘇的,你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
李建川猛然一拍桌子:“你給我老實點!”
男人鬱悶地嚥了咽口水,看著蘇燦追問:“你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
“先告訴我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叫呂一,是老大給我起的。自從我跟了他,就再也沒叫過自己的名字了。你們叫我呂一就行了。”他盯著蘇燦:“我還是剛才那個問題,你到底是怎麼看出我是假冒的?”
呂文昌從兩年前就開始讓自己做他的影子,言行舉止各方面他都學得很像,甚至到後面他己經做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