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手下的那些兄弟們,全都說他做呂文昌的替身是做的最像的一個。
只要他的臉一易容,變成呂文昌的樣子,從來沒有人能認出他是假冒的。
他們曾經做過很多次實驗,以他來假冒呂文昌,連呂文昌身邊的狄子揚和屠強都認不出來。
可眼前的蘇燦才審了他不到一柱香的時間,便知道了他是假冒的。
他不甘心!
蘇燦冷聲道:“你以為我剛才問你的那些問題是在幹什麼?從陸戰東到胡越菲,從胡越菲到餘凱琪,再從鵬城到港城。我跟你之間的聊天,你覺得我是在東拉西扯,可我就是從這些細節當中看出來的。
提到陸戰東的時候,提到胡越菲的時候,提到龍二的時候,你臉上的表情全都出賣了你。你覺得自己能模仿呂文昌模仿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可你忘了一件事,你永遠模仿不了他對這些人的感情。
該恨的,該怒的,該喜歡的,如果是真正的呂文昌,他絕對不會像你剛才表現的那樣。再或者說一句,從你剛才大笑不止的那一刻起,我就懷疑你不是呂文昌了。事實證明,我猜對了。”
看著假冒的呂文昌大笑不止的時候,蘇燦的心裡是有些挫敗感的。
抓了半天,抓到一個假冒的呂文昌,真夠讓人窩囊的。
不過她很快便扭轉了自己的想法,如果呂文昌這麼好抓,那他就不是呂文昌了,更不可能是南越國找到的頭號間諜。
呂一有些沮喪地看著她:“不得不說,蘇燦,你確實很厲害。”
他們訓練的時候,並沒有過多訓練這些方面。
他有些懊悔,早知道自己大笑的時候就暴露了,他就該一開始就沉默的。
蘇燦冷聲道:“你假冒的確實挺像,至少認識你的戰友根本看不出你是假冒的。不過我跟呂文昌打了這麼長時間的交道,對過去這兩三年的事情全都歷歷在目。
他是親歷者,我也是。可你裝的再像,你也只是個旁觀者。這就是區別!說說吧,呂文昌是什麼時候走的?”
呂一聽她這話笑了一下:“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也許是在京明肉聯廠換成新廠長的時候?再或者是京明肉聯廠開始建北院的時候?
再或者是你們光明肉聯廠冷庫壞了的時候?具體的我還真不知道,因為從那時候起,我就己經開始根據他交待我的事情以他的名義做事了。”
“那他身邊的手下呢?也都跟著他一起撤離了?”
“那倒沒有,我們老大這人向來心思縝密。他知道你是個很強大的敵人,所以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監視範圍裡。只要你的行動有變化,他可能只需要一個小時就坐車離開泉城了。對!就是這麼快!”
這些話倒還是真話。
呂文昌對蘇燦的一舉一動,都像在下棋一樣深入分析,生怕自己會落入她的圈套,所以他即使人在泉城,住所也是不固定的。
“我想知道,京明肉聯廠的北院,建成之後他到底有沒有在裡面住過?”
呂一笑笑:“如果我說沒有,你是不是很失望?”
蘇燦的臉色沉了沉:“也就是說他從頭到尾都沒有住進過那裡面?”
“呵呵,你們傻又不代表我們老大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