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遇見，我可以，正常跟她們打個招呼。
不用躲了。
晚自習第二節，教室裡靜得只剩筆尖劃紙的聲音。
方予做數學做得煩躁，轉了轉筆，目光無意間掃到自己桌角邊，躺著一張陌生的草稿紙。
不是她的，也不是程嶼的。
應該是之前筆記夾帶來的、或是誰遞東西時不小心落下的，就安安靜靜躺在她桌子邊緣。
她順手撿起來，本來只想看一眼是誰的，結果一展開——眼睛“唰”地亮了。
紙上是數學題的演算。
字跡乾淨利落，步驟拆得清清楚楚，最後還補了一行極小的字：
【此題型別硬算，抓中點+對稱，一步出答案。】
方予當場就在心裡爆了一句：
臥槽，好牛逼啊。
她剛才卡得死去活來的題型，人家幾行就捅破窗戶紙。
這字跡她認得——是林聞序大佬的。
她完全沒多想，就覺得這人是真的強。把草稿紙疊好往旁邊一放，打算等會兒碰到了首接還給他。
同一時間，理科班。
林聞序做到一半，發現自己那張特意整理的數學思路草稿不見了。
那是他算完題後，順手留的一張簡潔思路，本來想讓程嶼帶給方予參考一下，畢竟她昨晚幾何就卡得很慘。
結果現在……不見了。
他心裡瞬間繃緊。
不會掉她桌上了吧？
她看到了會不會覺得我故意塞給她？
會不會覺得我莫名其妙、多管閒事？
會不會很尷尬？
一整節課，他坐立難安，一道題沒看進去。
下課鈴一響，方予捏著草稿紙就往外走，剛到走廊就看見了林聞序。
他靠在欄杆邊，安安靜靜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方予眼睛一亮，首接走過去，拍了下他胳膊，語氣爽利又首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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