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日，天氣晴好，連風都帶著秋日特有的清爽。
方予這天醒得格外早，比平時上學還要自覺幾分。媽媽端來小蛋糕時，笑著打趣她難得勤快，她只摸著枕頭偷笑，心裡裝著事，哪裡還睡得著。
哥哥的紅包倒是來得及時，方予點開一看，數字還挺可觀，備註寫著：“給自己買點好吃的，別光顧著寫五三”。
她對著手機哼了一聲，嘴上嫌棄，可心裡那點因為他不能回來的小失落，早就散得乾乾淨淨。
中午在家簡單吃過生日面，她換了件舒服的淺色系衛衣，對著鏡子順了順頭髮，抓上手機就出了門。
他們沒約在家門口，而是約在了學校正門旁邊的公交站臺旁——不顯眼，又清淨，國慶期間幾乎沒什麼人經過。
方予遠遠就看見了站在香樟樹下的林聞序。
他揹著一隻簡單的雙肩包，安安靜靜地立在路邊，指尖隨意搭著包帶，目光一首落在她來的方向。明明沒等多久，卻像是己經守候了很久。
“我沒遲到吧？”方予小跑過去，微微喘著氣。
“沒有，是我來早了。”林聞序看見她，眼底輕輕漫開一點笑意，首起身子。
周圍安安靜靜，只有偶爾駛過的車輛和風吹香樟葉的聲響。方予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臉頰：“那個……謝謝你還特意出來陪我。”
林聞序沒多說什麼，只是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小巧的方盒，輕輕遞到她面前。
“生日禮物。”
“開啟看看。”
方予眼睛一亮，連忙接過來。盒子不大，卻帶著一點沉沉的質感。她迫不及待拆開包裝，一開啟就愣住了。
裡面躺著一顆小巧圓潤的足金轉運珠，配著一根細巧的紅繩，樣式簡單幹淨，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金的？轉運珠？”她瞬間眼睛瞪圓，語氣裡滿是驚喜，想都沒想就抬頭對他脫口而出，“林聞序，我愛死你了！”
這話一齣，她自己還沉浸在見到金子的快樂里，完全沒察覺有什麼不對。
林聞序卻耳尖微不可察地泛紅，心裡清楚，她這句激動的表白，全是衝著這顆轉運珠去的。可即便如此，他的心跳還是不受控制地亂了一拍。
“其實我不缺這個的，”方予一邊小心翼翼拿起紅繩，一邊小聲嘀咕，“我媽給我買過很多鐲子的。”
她頓了頓，指尖輕輕摩挲著那顆小金珠，聲音放得格外軟：
“但這是我第一次收到別人送的，不是家裡人，是你送的，我很喜歡！”她本來就是小財迷，這下更喜歡了。
林聞序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神，輕聲道：“喜歡就好。”
方予自己搗鼓了半天紅繩釦，怎麼都扣不上，手指都急得有點發紅，乾脆遞到他面前：“你幫我戴一下唄，我手太笨了。”
他“嗯”一聲，伸手接過紅繩。
指尖修長乾淨，動作放得極輕，生怕碰到她的手腕。微涼的指尖偶爾擦過皮膚，方予下意識輕輕縮了一下，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好了。”
方予立刻晃了晃手腕，小金珠在陽光下閃著溫潤的光，她越看越滿意，嘴角幾乎要咧到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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