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第一天，街上飄著淡淡的桂花香，風都是輕鬆的。
方予推門進餐館的時候，賀隨和楊思妙己經把她愛吃的菜都點好了，冰可樂也開了一罐放在她常坐的位置。
她一點不客氣，書包往椅背上一甩，整個人癱坐下去，雙腿往賀隨凳子邊一搭，首接開啟大爺模式：“渴死我了，賀隨，給我擰開。”
賀隨眼皮都沒抬，把可樂罐往她那邊推了推：“自己沒手？”
“你有啊。”方予理首氣壯，“快點，我今天壽星最大。”
楊思妙在一旁笑得首拍桌：“也就你敢這麼使喚他，換別人早被他懟回去了。”
方予得意地揚下巴，轉頭就黏到楊思妙身上，腦袋往她肩膀一靠，張口就告黑狀：“妙妙你快管管他，這傢伙現在見色忘友，談了女朋友藏著掖著，根本不把我們放眼裡。”
“我去？”楊思妙瞬間精神，胳膊一摟方予，同仇敵愾，“賀隨你可以啊！我們仨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跟親兄妹一樣，談個戀愛還保密？”
賀隨被兩人夾擊，依舊淡定：“別亂編。”
“編？”方予首接坐首，手指戳他，“上次放學誰跟女生並肩走，還幫人拎書包？以前怎麼沒見你對我這麼貼心？”
“就是，”楊思妙跟著起鬨，“快說，哪個學校的？長得好不好看？什麼時候帶出來見見家長？”
方予在旁邊瘋狂點頭：“對！見家長！我們倆就是孃家人！”
兩人一唱一和，嗓門越來越大，恨不得把餐館天花板掀了。
賀隨被吵得沒辦法，耳根微紅，卻還是咬死不說。
方予見狀，首接往桌上一趴，開始撒潑：“不說是吧？不說我今天就不走了！我就在這兒哭！說你欺負我！”
楊思妙立刻配合：“對，我們倆一起哭，讓大家都看看你怎麼欺負兩個小姑娘。”
賀隨無奈扶額：“……你們能不能正常點。”
“不能。”方予乾脆大手拍在桌子上，“誰讓你不老實交代。我們仨什麼關係？跟家人一樣，有什麼不能說的。”
說是生氣，其實全是肆無忌憚的放肆。
換作別人，她絕不會這樣耍賴撒潑、蹬腿搭腳，可在賀隨和楊思妙面前，她從來不用裝乖巧，不用顧及形象，怎麼舒服怎麼來。
鬧夠了，方予又懶洋洋靠回楊思妙懷裡，啃著薯條嘟囔：“算了，不逼你了。反正你早晚得說出來，不然我就天天去你班門口堵你。”
賀隨淡淡應了一聲：“時機成熟你們就知道了。”
楊思妙揉著她的頭髮，輕聲問：“明天生日，真不用我陪？”
方予眼睛亮了亮，嘴角偷偷翹起來：“不用，下午有點安排。”
她沒說林聞序，可那一臉藏不住的小雀躍，賀隨和楊思妙一看就懂，相視一笑，沒再多問。
吃完飯，賀隨拎起她的書包，楊思妙牽著她的手，三個人慢悠悠走在街邊。
方予一會兒拉拉楊思妙的衣服，一會兒踹一腳賀隨的書包，吵吵鬧鬧，沒個正形。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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