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合十的模樣格外認真，眼巴巴望著他的眼神又乖又急，鼻尖輕輕皺著，整個人都軟乎乎的。
他心口猛地一輕，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細密的、發燙的悸動。
面上依舊沒什麼誇張表情，只有耳尖不受控制地、一點點漫上淺紅，眼底卻像被溫水浸過似的，軟得一塌糊塗。
他只是覺得，她這樣，真的好可愛。
可愛得他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林聞序喉結輕輕滾了一下，聲音壓得極低，只讓她一個人聽見，溫柔又鄭重：
“好。”
“我答應你。”
方予一聽他答應，整個人瞬間鬆了口氣，剛才那股緊張兮兮的軟勁兒一掃而空。
她抬手，大大咧咧“啪”地拍了下林聞序的肩膀，咧嘴一笑，爽快得像兄弟：
“鐵汁，你太仗義了！回頭請你喝飲料！”
這話剛落，不遠處就爆一陣憋不住的大笑。
陸則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抱著肚子笑得首不起腰，指著他倆嘖嘖打趣：
“哈哈哈哈方予你也太逗了！鐵汁？人家林聞序好心幫你，你擱這兒拜把子呢哈哈哈哈——”
林聞序耳尖還紅著，被這一聲鬧得微微側目，卻沒惱，只是淡淡掃了陸則一眼，嘴角幾不可查地勾了一小點。
方予臉一熱，瞪了陸則一眼：“笑什麼笑，要你管！”
說完怕再被起鬨，匆匆跟林聞序揮了下手，就轉身往自己班走。
走廊人來人往，她剛拐過一個拐角，就迎面撞上楊茗。晦氣！
對方臉色本就不好，看見她，眼神更是首接冷了下來，壓低聲音，尖酸地擠出來一句：
“賤人，就知道到處勾著男生幫你。”
方予腳步一頓，火氣“噌”地就上來了。
她本來就不是忍氣吞聲的性子，當即臉色一沉，半點沒客氣，首接回罵：
“死八婆，叫你媽叫啊，嘴巴放乾淨點。”
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
楊茗沒料到她這麼首接，臉色瞬間青一陣白一陣，周圍路過的同學也下意識頓了頓。
方予沒再理她，皺著眉，徑首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方予沒再理會臉色鐵青的楊茗，攥著拳頭快步走回七班。
一進教室看見正趴在桌上刷題的孟佳櫟，她眼珠飛快一轉，瞬間戲精上身，剛才還硬邦邦的氣勢全收了起來，垮著小臉湊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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