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沒有任何理由可以辯解。
就是我不好。”
教室裡只剩下空調微弱的風聲，和他一句比一句更沉的道歉。
沒有漂亮話，沒有推脫，沒有假裝無辜。
他把自己所有的僥倖、懦弱、心虛，全都攤開在她面前。
方予依舊趴在手臂上沒動，只是肩膀極輕地顫了一下。
她沒哭，可那股憋了一整天的酸澀，在他一句句剖白裡，再也壓不住了。
林聞序看著她一動不動的背影，心口又悶又緊，聲音啞了幾分：
“我知道，一句對不起沒用。
讓你難受了這麼久，失望了這麼久，不是隨便說說就能抹平的。”
他頓了頓，像是下定了某種很大的決心，語氣格外認真：
“明天排練，我會去跟楊茗說，我不會再參加了了。”
方予終於微微動了動，埋在臂彎裡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不信：
“你不是推脫不掉嗎？”
“是推脫不掉，”他坦然承認，沒有半點掩飾，
“但我可以選，讓你不難受，還是讓所有人都滿意。”
“之前我選了後者，是我錯了。
從今往後，我不會再讓你因為這種事，一個人躲著難過。”
教室裡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晚風吹過窗沿，帶進來一點夜裡的涼意。
林聞序輕輕放軟了語氣，帶著一點笨拙的討好，又帶著十足的真誠：
“你別再不理我了，好不好？
你一躲我，我這幾天都難受。一想到你在難過，我就……”
他話說到一半，沒好意思往下說，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那點少年人的無措與在意，全都明明白白寫在語氣裡。
方予慢慢抬起頭，眼眶有點紅，卻強忍著沒掉眼淚，聲音帶著剛悶出來的沙啞：
“你別一時興起說這種話，明天又跟我說沒辦法、身不由己。”
林聞序看見她泛紅的眼角，心猛地一揪，語氣立刻沉了下來，沒有半分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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