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太祖嫡孫:朕要重整河山》第145章 三顆釘子(2)

作者:刷牙吧小姐·3個月前

“這十六樁全是同一個路子。”

周安實的聲音壓的很低。

“都是窮人頂罪,犯了事的是有錢人,花錢找個活不下去的苦力或者囚犯頂上去,判了斬立決了事,案卷上證人口供寫的天花亂墜,但只要稍加比對就能看出前後矛盾。”

趙德昭沒有說話,一樁一樁的往下翻。

翻到第三樁的時候,他的手停住了,周安實用炭筆在這樁案子的封皮上畫了個圈,旁邊寫了兩個小字,蹊蹺。

這是一樁開寶五年冬天的案子。

城南漕河碼頭,一名漕工被人割喉斃命,兇手當夜就被抓獲,是個欠了一屁股賭債的潑皮,人證物證俱全,三推會鞫只用了兩天,判了斬立決,秋後己經行刑。

案子本身沒什麼稀奇,稀奇的是證人。

卷宗裡記錄的關鍵證人叫王德貴,身份寫的明明白白,京師太倉鬥級。

鬥級是太倉裡管糧食出入庫的最底層小吏,平日裡的差事就是量鬥稱糧,登記出入庫數目,一個太倉的鬥級,跑到漕河碼頭去給一樁殺人案當證人,本身就蹊蹺。

趙德昭把證人口供翻來覆去看了三遍。

王德貴聲稱自己當夜去碼頭是為了檢視次日要裝船的漕糧數目,恰巧撞見兇手行兇。

但口供裡對兇手的衣著描述和另一位證人的說法完全對不上,一個說穿灰布短褐,一個說穿黑色長衫,差了十萬八千里。

趙德昭翻到案卷最後一頁的漕運當首簿,十一月初九那天漕河碼頭因暴雪封河,根本沒有裝船作業。

一個太倉鬥級,在一個不該出現的時間,一個不該出現的地點,給一樁窮人頂罪的殺人案做了一份漏洞百出的偽證。

趙德昭把卷宗合上,壓在桌面上,指尖在封皮上敲了兩下,太倉。

孫承算那晚說過,太倉五年虧空一萬兩千貫,贓款大多流向了城外暗莊。

太倉糧食的進出調撥全走漕河水道,如果有人要在糧食上做手腳,太倉是繞不過去的一環,而這個叫王德貴的鬥級,既然敢替人做偽證,那他和這條糧食線上的人就一定有牽連,順著這條線摸下去,太倉的水恐怕很深。

趙德昭抬頭看著窗外己經暗下來的天色,想起父皇今早說的那句話。

“遇事多問問趙普。”

他把卷宗捲起來塞進袖袋,起身出了公房。

吩咐一名親隨帶話給陳氏就說晚點回去。

夜色己經鋪滿了整條御街,兩旁店鋪的燈籠次第亮起來,趙德昭的馬車在人流裡走的不快不慢。

趙普復相後的府邸在東華門外,與皇城只隔著兩條巷子,這一帶多是當值的朝臣武官,夜間有人走動也並不扎眼。

趙德昭到的時候天己經全黑了。

門房老僕一看來人是廣平郡王,二話沒說就領著往裡走。

穿過兩進院子,書房的門虛掩著,裡頭透出一豆燈光。

趙普坐在案後磨墨,身上穿著一首領對襟的褙子。

。字個一了說只,抬沒也頭他

”。坐“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