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夏從船廠過來,看到湖邊圍著一群人,走過來問鄭爽出了什麼事。鄭爽蹲在湖邊,把事情說了。
劉夏說這不行,難民自己先亂了,弄不好要出大事。鄭爽說範哥在查,還沒查清楚。
劉夏蹲下來,說要是真是間諜,他們會不會被全部趕走。鄭爽沒回答。
李虎蹲在窩棚門口,他旁邊蹲著幾個年輕人,都在問他張寶來到底幹了什麼。
李虎搖頭,說他不知道。有人說你不是跟他住一個窩棚嗎,怎麼會不知道。
李虎說我跟你住一個窩棚,你每天在想什麼,我又怎麼知道。
那人被噎了一下,站了一會兒,轉身走了。
李虎蹲在窩棚門口,看著石頭從湖邊走過來,他站起來張了張嘴想喊石頭,石頭沒看他,從他面前走過去了。
李虎蹲下來,手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
石頭走到倉庫後面,蹲在小屋門口。他趴在門縫上往裡看,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他敲了敲門板,問張寶來在不在。
裡面沒有聲音,他又敲了一下,還是沒有聲音。
他站起來想走,聽到裡面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在。”
石頭蹲下來,問張寶來吃了沒。張寶來說沒。石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塊乾糧,從門縫裡塞進去。
過了一會兒,乾糧被拿走了,石頭聽到咀嚼的聲音,很小,像老鼠在啃木頭。
石頭蹲在門口,首到咀嚼聲停了,才站起來走了。
範建晚上去小屋,開啟門,燈亮了。張寶來坐在牆角,蜷著,像一隻受驚的野貓。
他手裡還攥著那塊乾糧啃了一半。
範建蹲在他面前,問他衛星電話是誰給他的。張寶來低著頭說撿的。
範建問他在哪撿的。張寶來又不說話了。
範建說你不說,你們所有人都得走。
張寶來抬起頭,眼眶紅了,嘴唇在哆嗦:“真的是撿的。在岸上撿的。有人放在那裡的,故意讓我撿的。”
範建問誰放的。張寶來說不知道,一個男的,戴口罩,看不清臉。
他說拿著這個電話,有人會聯絡你,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不然就殺了你家裡人。
範建問他聯絡了沒有。
張寶來說聯絡了一次,那邊問他島上多少人,有沒有槍,有沒有進化體,他說不知道,那邊就掛了。
後來再也沒有打來過。
範建讓他把電話號碼寫下來。張寶來寫了,手抖得厲害,字歪歪扭扭的。
範建看著那張紙,把紙疊好,裝進口袋裡。
。去出逐驅須必,留能不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