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頓時豁然開朗，一段亂倫戀，史書上多了一個侍奉女皇的千古一帝，還未必賠上了江山。父親焦慮的母親肚子裡未出世的孩兒，若這個孩子是李治，自己該如何應對李治的背叛。
“興許是這兩天太熱了的緣故，天氣不好人容易煩躁。”
猜出來了，但那些事情是他絕對不能點破的，李承乾兌了蜂蜜水端上前：“阿耶，您先喝點水。”
“來你這裡，連一杯茶都沒有。”
“阿耶，吃茶影響睡覺，睡覺不吃茶。”
李世民嚐了一口蜜水，微微蹙眉：“這蜜不是宮裡頭，是你姑母還是你師父給的？”
“這蜜是荷荷給孩兒的。”
杜荷那個混賬，天知道，李世民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瞬間就覺得蜜水不甜了。
“說是椴樹蜜，安神助眠，不過姑母說了，小孩子甜食吃多了，容易長蛀牙。”
他有潛在糖尿病的風險，吃的就更少了：“孩兒只在煩躁的時候吃一杯，平日裡不怎麼吃。”
“一罐蜂蜜而己，又不是什麼好東西，你還把它當寶。”
前世那場謀逆，父親對杜荷有偏見，懟人是正常的，不懟人才不正常。
“三伏天，人就是容易煩躁，改日有時間阿耶帶上幾個人，出門走走會好一些。”
李世民將杯子遞過去，沒好氣道：“你這是巴不得我出門，你好去找你的師父跟姑母？得虧他倆是兄妹，不是夫妻，不然的話姑母變師母，你這顆心……”
本想說樂不思蜀，可一想劉禪是亡國之君，他的大唐最後又被武氏篡奪，李世民話鋒一轉：“你的心思原本就不在宮裡頭，姑母要是成了師母，我和你阿孃就白養你這兒子了。”
李承乾都不想吐槽了，父親這是想要李泰和李治那種撒嬌賣痴的“乖寶寶”，但他真的做了那個型別的兒子，父親估計又要懷疑他會成為第二個李泰或者李治。
總而言之，不管你怎麼做都是錯。這老爺子，實在是難伺候：“阿耶，要不咱們先睡下？”
“你一個人，又沒有媳婦兒，睡覺用得著那麼著急嗎？”
李承乾：……
看著面紅耳赤，臉色尷尬的兒子，李世民不由得暗生疑竇，這小子尚未經男女之事，應該是聽不懂他的話。
“承乾，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李承乾心頭一緊，他在不經意間露了破綻，皇帝到底是皇帝，心細如針己經不能夠形容了。
“孩兒知道阿耶說的意思，孩兒小時候在舅父書房裡見過……”
李承乾發揮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十分利落的賣了長孫無忌。
“見過什麼？”
“男的和女的抱在一起，沒穿衣服的那種。當時孩兒問舅父他們為什麼不穿衣服就抱到一起，天熱孩兒也不想穿衣服，能不能也……”
小時候的糗事，現在想起來，首接想把那個時候的自己給掐死。
“舅父只是笑，說等孩兒長大，有媳婦兒了就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