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收下學生,詩我一定可以背會。”
“真的假的?”李朔伸出小拇指:“敢不敢拉勾?拉勾不許變的哦!”
方才那一套劍法,身法靈動飄逸,就一個“帥”字,尉遲寶琳滿心想的就是學會,當即就和李朔立下盟約。
李承乾上前扯了扯師父袖子:“師父,我也想學。”
李朔揉了揉承乾後腦勺:“這套劍法暫時不適合你,你適合這套劍法。”
言罷,又從內侍手裡拿過竹棍,一轉身看到一堆看客,昨天的五個人杜如晦沒來,又加了幾個他不認識的,怎一個驚悚可以形容。
“臣恭迎陛下。”
李世民拊掌上前,親自扶了李朔起身:“循之,昨日說了你授課,玄成、士廉、叔寶、君集也很是好奇,我就把人都帶來了。”
尉遲寶琳看見自家老父親,丟過去一個滿意的小眼神兒,滿臉倨傲,氣的尉遲恭想打人。
舞劍和武劍不分家,沒點兒拳腳都武不起來,方才那一套劍法結束,李世民就知道李朔也是以一敵眾的好手。打尉遲恭和秦瓊不行,但打長孫無忌和房杜穩贏。
“課沒聽到,倒是看到了循之武劍。”
“當著陛下和諸位將軍面前,臣獻醜了。”
李世民拍了拍李朔肩膀:“承乾適合學習什麼劍法,循之你繼續你的,不要因為我們干擾你的教學。”
來都來了,要他當做這堆人不存在,這不是開玩笑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也的確想透過教學讓李世民關注到他,防線釣魚,無論是跟承乾割席,還是輔佐承乾,一個小小的國子博士能力都是有限的。
李朔舞了一套太極劍法,還是當年早起陪老師練得,如今用來忽悠人。
“太子殿下體弱,劍法和拳法以強健體魄為要,臣方才那一套劍法就正好。”
“李博士這套劍法,我等都不曾見過,精妙的確是精妙,就是……”
李朔看向尉遲恭,笑著問道:“就是什麼?”
“就是殺招被掐頭去尾,看著彆扭的慌。”
所有武學被創造出來,就是服務於廝殺,太極拳和太極劍也不例外,掐頭去尾將殺人的殺招,轉化為強健體魄的養生之法。
“我練得時候就是這樣,相比最初的劍法,卻如將軍所言是殺招。”
看尉遲寶琳一臉痴漢樣子,尉遲恭氣不打一處來,指著自家崽子罵:“混賬東西,我教你拳腳的時候,你不樂意區學,鬧著要去拜秦將軍為師,這會又要跟李博士一起學,敢情就是老子教你不學?”
尉遲寶琳躲到太子身後,嘟囔著還嘴:“阿耶,孩兒也想學,問題是你打人啊!自己脾氣不好,還怪孩兒不學,就沒見過您這個不講理的人。”
李承乾大為震驚,這個尉遲寶琳也太過膽大包天了,這麼多人看著,就敢跟尉遲恭頂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