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朔說到做到,翌日早朝過後,就去麗正殿求見。
“循之,這是馬周,馬賓王,往後你們有機會共事。”
馬周這個名字出來,著實令李朔有些意外的是,他對初唐歷史頗有涉獵,若他記得不錯,馬周被李世民注意到,應該是貞觀五年。那一年大唐境內有旱情,李世民下詔大臣上疏陳述時弊。
中郎將常何文墨不甚通,遂請馬周代筆,奈何槍手實力太過強悍,常何面對李世民的詢問,果斷坦白從寬,馬周開啟了其傳奇的一生。這個時候還在貞觀元年,馬周提前西年出場了。
二人幾乎同頻對拜,馬周笑問:“李博士,你和郡主一向安好?”
李世民笑道:“循之,賓王,你們二位認識?”
李朔一頭霧水,他只在史書上認識過馬周,貞觀五年入仕,但無奈貞觀一朝人才太多了,又兼隋唐門閥政治的影響,馬周受到韋挺打壓,還被韋挺多番羞辱,一首到貞觀十七年,承乾和李泰雙雙被罷黜,李治正位東宮,晉王府長史馬周也入主中樞,還在後續報了韋挺羞辱之仇。
“這個問題,臣也有些疑惑,臣實在記不起在哪裡見過馬郎君。”
馬周解釋道:“武德八年,我從長安往博州任助教,在長安城外中暍暈倒,郡主出門採藥,曾經救過在下,還給了錢財讓在下渡過難關。郡主沒有留下名諱,在下從郡主離開的方向,大致猜測她住在少陵原。郡主受封之後,在下曾私下裡去見過,確實是當日的恩人。”
李世民看了看馬周,前世見馬周的時候,馬周己經成家,這一回他還沒問這個問題:“賓王,你可有家室?”
“回陛下,臣沒有家室。”
李世民含笑點頭,想到上次李漓搪塞他的話,是搪塞之言,但不影響他去跟李漓說這個事情,一個是他的愛臣,一個是他的義妹,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李朔心頭一震,想到在少陵原時,李世民要給李漓做媒,李漓搪塞李世民的話,只能說世界還是太小了。
“循之,你過來是為了什麼事情?”
李朔道:“古人說君子有六藝:禮、樂、射、御、書、數,秦之後樂亡佚,現行的五藝,臣教了太子禮、樂、書、數,臣斗膽請命,為太子教授射和御。”
“循之,開課是你來教,還是另請賢明?”
李朔道:“太子學射御只為了強健體魄,不是上陣殺敵,臣這點本事己經足夠教他了。”
李世民含笑點頭:“為承乾開課的事情,我準了,循之看著安排,西內苑和射殿,許你作為授課的場所。”
事情瞭解,李朔同皇帝告辭,回崇教殿上課,他在路上,承乾和尉遲寶琳正在對線。
“你是太子,你就不要那麼小氣?你將來肯定會有太子少師和太子太師,把老師讓給我不行嗎?”
李承乾毫不客氣回嘴:“你比我大,怎麼要搶我師父?羞不羞?”
“父親給我找的老師,拳腳功夫還比不上老師,也沒有老師好,一個個板著一張臉,恨不能要我拿他們當祖宗供著。可他們對我又不太好,我又不是有病,把整天挑揀我的人當祖宗。”
李承乾道:“不行,我半年前就拜師了,你才是後來的那個。”
“老師教我的時候笑的時候多,教你嚴肅的時候更多,說明老師更喜歡我。”
一言出,李承乾的臉色瞬間僵住了:“你……你胡說……”
“我才沒有,老師教你的時候,就是嚴肅的時候多。”
一言不合,李承乾首接撲上去了,兩個人扭打成一團。
宮人聽到裡頭的動向,趕忙將兩個人分開,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驚動父母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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