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房喬的暗示,魏徵藍牙秒接:“我這個人悟性不高,在醫道上十分欠缺。”
可以調侃魏徵,李世民冷著的臉一下子就化開了:“玄成,你知道自己悟性不高,還要來廟堂之上煩我,你跟我有仇嗎?”
“陛下,臣在醫道上天分不夠,可臣的書念得相當不錯。”
李世民笑道:“玄成,還好你這張臉中規中矩,不然的話,那就更是個禍害了。”
在調侃魏徵這一塊兒,眾人那可謂是團結,尉遲恭不明白皇帝為何這麼說,但他知道這指定不是什麼好話。
“陛下,您知道敬德是個粗人,您把話說的明白些,讓臣也跟著樂呵樂呵。”
李世民偏過頭看向尉遲恭,笑著解釋:“人家提到自己學問,都是自謙說不好,咱們魏令公說自己書唸的好,你說他是不是想的美?”
長孫無忌抿嘴輕笑,拍拍尉遲恭肩膀:“尉遲將軍,魏令公長的普通,想的美只在廟堂之上禍害人。要是再長的好些,那禍害的就不是咱們這些人了。”
在場鬨笑一團,李承乾知道魏師父是給他解圍,才會如此,心中愧疚更甚,卻不敢亂說話,父親惱著他,無論他說什麼,都會被駁斥,說的越多,錯的越多,事情會越糟。
有個宣洩口,李世民心情好多了,又見承乾站在原地,垂眸不語的愧疚模樣,心下稍微好受一些。
兔崽子,總算還有些良心,知道他不容易,知道自己謀逆給大唐帶去了多大的麻煩。
“還疼嗎?”
李世民伸手去摸承乾受傷的半邊臉,後者彷彿觸電一般,下意識閃開。
長孫無忌心裡刮過一陣淒涼的風,看著自家外甥是滿臉的無語,這麼一避,他們剛才做的努力全廢。
“我是毒蛇猛獸嗎?”
李承乾意識到壞事,連忙搖頭:“阿耶別碰,疼。”
話圓回來了,長孫無忌長舒了口氣,這小子總不至於太過缺心眼。
“你總算還長些心眼,我以為你要說同你姑母共生死呢!”
共死他可以,同生他做不了主,現在還不是前世那個萬不得己的時候,他的任性不是殊死一搏,置之死地而後生,只是單純的害人。
父親的手段,他很清楚,真的惹惱了對方,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父親乾的出來。
“你平日裡話多討嫌,今日怎麼問三句說一句,悶葫蘆一個。”
同行的眾人對視過眼神,確定了皇帝今天純粹就是找茬,謹慎開口是悶葫蘆,話多了是討嫌,總而言之不管怎麼做都不對。
李承乾也看出了父親的不滿,便小心開口:“太熱了,暈車顛簸又累,孩兒實在沒精神。”
“身體不好你就少出來,帶累的一堆人為你煩心,你不覺得掃興嗎?”
長孫無忌和房杜魏對視過眼神,打頭陣開團:“陛下,咱們去那邊的麥田看看如何?”
李世民瞪了一眼長孫無忌,這老小子現在拉偏架越來越厲害,實在是欠收拾。
心情不好,忍是不存在的,內耗自己和外耗別人,李世民選擇了後者,平等的創飛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