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懲罰：座標暴露，強制傳送至‘回收部’】
“沒有選擇。”陸衍看向我，“任務系統是唯一合法移動的理由。不接任務在走廊裡亂逛，會被首接判定為入侵者。”
他頓了頓，灰色眼睛盯著我。
“但沈硯現在的狀態，無法提供戰力。任務描述裡的‘異常生命訊號’可能是任何東西——故障的克隆體、逃逸的實驗品，或者更糟的。”他語氣平淡，“你和我，要兩個人去處理。你行嗎？”
他在試探我。或者說，在評估這支臨時隊伍的價值。
我看向昏迷的沈硯，又看向自己面具上那個刺眼的監控圖示。然後抬頭，迎上陸衍的目光。
“帶路。”我說。
陸衍幾不可察地挑了下眉，轉身朝走廊深處走去。
B3區域比想象中龐大。我們穿過一條又一條几乎一模一樣的走廊，兩側是密集的克隆艙觀察窗。淡綠色液體裡漂浮的人形在昏暗光線中像一片沉默的森林。
路上，我們遇到了第一次“規則考驗”。
拐過轉角，前方走廊出現三個穿著藍條紋病號服的人。他們背對著我們，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規則第二條：遇到穿藍條紋病號服的人，不要對視。
陸衍立刻抬手示意停下。我們貼牆站立，屏住呼吸。
但那三個人，開始緩緩轉身。
動作僵硬，關節發出“咔噠”的輕響。像壞掉的玩偶。
不能對視。我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餘光裡，能看見他們轉過來的側影——蒼白的臉，空洞的眼睛，口罩上方裸露的皮膚上，有細微的、類似電路板的紋路。
他們面朝我們的方向，停住了。
然後，開始邁步。
一步，一步，朝我們走來。
陸衍的機械臂發出極輕的能量蓄積聲。他在準備武力突破。
但這時，我忽然注意到地面上的影子。
熒光燈從他們身後打來，將影子拉長投在我們面前的地板上。而其中一個人的影子裡——脖頸的位置，有一條不屬於人體的、多出來的、細長的影子。
像一條尾巴。或者說，像一條連線著後頸的資料線。
我猛地想起操作檯那具屍體後頸的燒焦孔洞。
“不要攻擊。”我壓低聲音，用幾乎聽不見的氣聲說，“他們是‘被連線’的。攻擊可能會觸發警報。”
陸衍動作頓住。
三個“病人”己經走到我們面前一米處。我能聞到他們身上那股甜膩的、類似喜糖的氣息。
他們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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