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記憶的封印
沈硯盤膝坐在雙月湖邊的草地上,靈魂穩定玉貼在他的額頭,溫潤的綠光如水波般盪漾,包裹著他的頭顱。溫檸跪坐在他身後,雙手虛按在他太陽穴兩側,治癒能量透過玉佩的增幅,形成一層保護性的靈魂護盾。
陸衍坐在一旁,右臂的神經介面連線著便攜腦波儀,螢幕上顯示著沈硯的腦波圖——正常的α波和β波中,夾雜著不規則的鋸齒狀波動,那是記憶封印被觸動的跡象。
“腦波活動正在增強。”陸衍盯著資料,“心率72,血壓正常,但邊緣系統出現異常興奮……他在進入深層記憶區了。”
蘇清鳶站在警戒位置,手中的靈魂鏡片映出沈硯的身影——鏡片裡,沈硯的靈魂輪廓外圍,有一圈黑色的鎖鏈在緩緩旋轉,那是記憶封印的具象化。
溫明哲調整著腦波儀的頻率:“沈硯,你現在能聽到我嗎?”
沈硯的眼皮在微微顫動,但沒有睜開,只是輕微地點了點頭。
“很好。我們現在要進入第一層記憶封印,那是你七歲時的記憶。不要抵抗,讓記憶自然浮現。如果感到痛苦,就深呼吸,溫檸的穩定玉會保護你。”
腦波儀的頻率與靈魂穩定玉的綠光同步,形成一個溫和的共振場。
沈硯的意識開始下沉。
第二幕:七歲的閣樓
黑暗。
然後是光。
沈硯(的意識)發現自己站在一個熟悉的房間裡——秦氏老宅的閣樓。這是他小時候的秘密基地,堆滿了祖父留下的古籍和祭祀用品。七歲的他正蹲在角落裡,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一面古老的儺面。
那不是他後來使用的那面,這面更古老,圖案是一隻閉目的鳳凰。
門外傳來腳步聲。
小沈硯迅速把儺面藏進一個木箱,自己躲到窗簾後面。門開了,兩個大人走了進來。
一個是父親秦墨,三十多歲,穿著研究員的白色外套,眼神還沒有後來那麼冰冷,但己經有了那種不容置疑的銳利。另一個是……一個模糊的身影,穿著深色的斗篷,看不清臉,但周身散發著令人不適的陰冷氣息。
巫祝。
“儀式地點己經確定了。”秦墨的聲音傳來,“崑崙鏡宮的第三層祭壇,那是雙月之力最強的節點。時間定在二十西年後的秋分,下一次雙月完全重合的時刻。”
斗篷下的身影發出沙啞的聲音:“你確定能找到完整的雙魂?千年來,雙魂守護者一分為二,從未同時覺醒。”
“我己經有了線索。”秦墨從懷裡取出一份檔案,“溫家的女兒溫雅,她的治癒能力純度高得異常。我懷疑她這一脈就是雙魂的守護者分支。只要找到與她靈魂共鳴的另一半……”
“那還不夠。”巫祝打斷他,“雙魂需要容器。一個能承受完整雙魂之力的完美容器。”
秦墨笑了:“這就是最精彩的部分。溫雅懷孕了。如果她的孩子繼承了高純度的靈魂穩定能力,那將是完美的容器胚胎。我己經在溫家的飲食里加入了基因誘導劑,確保孩子的基因朝我們需要方向變異。”
小沈硯在窗簾後捂住嘴,不敢呼吸。
“但容器需要培育。”秦墨繼續說,“二十西年時間,足夠我把這個孩子培養成完美的祭品。到時候,雙魂歸位,容器成熟,你的靈魂可以藉助雙魂之力完全修復,而我可以獲得完整的機械-靈魂融合技術。”
“那儺面血脈呢?”巫祝問,“儀式需要三個錨點:雙魂、容器、還有開啟祭壇的鑰匙。儺面血脈就是那把鑰匙。”
秦墨看向小沈硯藏身的窗簾方向,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鑰匙就在眼前。我的兒子沈硯,完美繼承了儺面血脈。到時候,他會自願成為鑰匙——因為我會有辦法讓他‘自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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