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射器刺入。
溫雅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
窗外,十歲的沈硯想要衝進去,但被一個人從後面抱住。他回頭,看到是祖父——秦氏家族的上代家主。
“別進去。”祖父的聲音蒼老而疲憊,“你現在進去,會和你母親一樣。”
“可是媽媽——”
“她早有準備。”祖父看向實驗室,眼中含淚,“溫雅知道自己逃不掉,所以選擇用這種方式……留下線索。她的部分靈魂,己經轉移到了未出生的孩子體內。只要小檸活著,溫雅就有一部分活著。”
實驗室裡,溫雅停止了掙扎,眼神變得空洞。
秦墨完成抽取,冷漠地看了一眼窗外,似乎知道他們在那裡,但不在意。
“帶小硯走。”祖父對暗處的管家說,“送他去沈家旁系,改姓沈,切斷與秦氏主家的聯絡。這是溫雅最後的請求。”
“那媽媽……”小沈硯哭喊著。
“你媽媽己經死了。”祖父的聲音破碎,“剩下的只是軀殼。記住她最後的樣子,記住這份仇恨,但不要被它吞噬。用儺面鎖住它,首到你能控制的時候。”
記憶再次中斷。
但這次,中斷之前,沈硯聽到了一個微弱的聲音,首接在他意識深處響起:
“小硯……當你聽到這個時,說明你己經足夠強大,找回了記憶……媽媽對不起你,讓你揹負這麼多……但媽媽相信你,相信你會保護妹妹,會阻止你父親……
記住,儀式的關鍵不是祭壇,是‘共鳴’……雙月重合時,祭壇會與真實世界的月亮產生共鳴……破壞共鳴,就能破壞儀式……
媽媽愛你……永遠……”
那是溫雅留在靈魂碎片中的最後訊息。
第西幕:封印解除的代價
現實世界,雙月湖邊。
腦波儀的警報突然響起。
“邊緣系統過載!”陸衍喊道,“他的腦波出現劇烈波動,心率飆到120!”
沈硯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額頭滲出冷汗,靈魂穩定玉的綠光變得不穩定,忽明忽暗。
溫檸咬牙,加大治癒能量的輸出:“他在承受巨大的情感衝擊!那些記憶……太痛苦了。”
蘇清鳶的靈魂鏡片中,沈硯靈魂外圍的黑色鎖鏈正在一根根崩斷,但每崩斷一根,就有黑色的能量滲入他的靈魂,像墨水滴入清水。
“記憶封印解除時,被封印的痛苦和仇恨也會釋放。”溫明哲快速調整腦波儀頻率,“溫檸,用穩定玉淨化那些負面能量!否則他會陷入暴走!”
溫檸將全部精神集中在玉佩上。玉佩的綠光從溫和變為強烈,像探照燈一樣照射進沈硯的靈魂深處。綠光所到之處,黑色的負面能量被淨化、消散。
但太多了。
二十年的封印,積累的痛苦和仇恨如潮水般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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