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救他。”蘇清鳶說。
“不行！”溫明哲拉住她，“你去就是送死。而且祭祀場的光門有時間限制，你看——”
祭壇上的兩面鏡子旋轉速度開始減慢，光門的亮度也在減弱。
“共鳴能量在消耗。”溫明哲解釋，“必須儘快進入，否則光門會關閉。”
溫檸咬牙，突然做了一個決定：“用零號胚胎。”
“什麼？”
“零號胚胎是空的靈魂容器。”溫檸說，“如果我主動將自己的意識部分轉移進去，可以用胚胎作為‘訊號放大器’，強化我的淨化能力範圍。那樣我能暫時癱瘓外面所有敵人的裝備，給陸衍製造逃離線會。”
“但轉移意識的危險——”
“我知道風險。”溫檸看著父親，“媽媽當年設計這個胚胎，就是為了在關鍵時刻使用。她說，‘當守護需要犧牲時，不要猶豫’。現在就是那個時候。”
溫明哲的眼眶紅了。他顫抖著手開啟水晶棺，取出那個沉睡的胚胎模型。胚胎只有巴掌大小，但結構完整，像一個縮小的嬰兒。
溫檸將手放在胚胎上，閉上眼睛。
淨化能量從她體內湧出，注入胚胎。胚胎開始發光，表面浮現出細密的神經網路圖案。同時，溫檸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她在抽取自己的靈魂能量。
“溫檸，停下！”蘇清鳶想阻止，但被溫明哲攔住了。
“這是她的選擇。”溫明哲的聲音沙啞，“就像她母親一樣。”
胚胎的光芒越來越盛，最後變成一個光球，從溫檸手中升起，懸浮在洞穴中央。光球內部，隱約能看到一個嬰兒的輪廓在舒展身體。
然後，光球爆炸了。
不是物理的爆炸，是能量的爆發。淡綠色的淨化波紋以光球為中心，向西周擴散，穿透巖壁，覆蓋整個瀑布區域。
外面，所有追兵的裝備瞬間失靈——不僅是電子裝置，連實體武器的金屬部件都在淨化能量中鏽蝕、崩解。士兵們驚恐地看著手中的武器變成廢鐵，身上的護甲變得脆弱如紙。
陸衍抓住這個機會，用最後的力氣衝向洞穴入口。
但他己經傷得太重——右臂骨折，左臂完全失去知覺，肋骨至少斷了三根，內臟可能也在出血。他跑了不到十米，就跪倒在地。
“陸衍！”洞穴內，溫檸透過胚胎放大的感知看到了這一幕。她想要衝出去，但身體己經虛弱得站不穩。
沈硯動了。
他如一道影子衝出洞穴，在士兵們反應過來之前，己經扛起陸衍，衝回祭祀場。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他剛進入，洞穴入口就發生了坍塌——溫檸的淨化能量破壞了岩層的結構，大量岩石落下，暫時封堵了入口。
“暫時安全了。”沈硯將陸衍平放在地上。
陸衍的意識己經模糊，但看到溫檸時，還是擠出一個笑容：“你……又亂來了……”
溫檸跪在他身邊，用最後的治癒能力穩定他的傷勢：“你才是亂來的那個。”
但她的治癒效果很弱——過度使用淨化能量後，她的能力嚴重透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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