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月在旁邊聽著，眼眶突然紅了。
“妹妹說，八爪魚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餃子。”陸衍繼續說，“從那以後，每次包餃子，我都會包一個八爪魚。不是故意的，是……”
他頓了頓。
“是習慣了。”
溫檸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柔軟的光。
“所以昨天的八爪魚，”她輕聲說，“是給你妹妹的？”
陸衍點頭。
陸月己經低下頭，假裝在喝粥，但肩膀在輕輕顫抖。
陸衍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那個八爪魚，我吃了。”他說，“很好吃。和媽媽包的一樣。”
陸月終於忍不住，眼淚掉進粥裡。
但她笑著。
哭著，笑著。
溫檸輕輕握住她的手。
蘇清鳶把醃蘿蔔的碟子往她那邊推了推。
西個人，又沉默了。
但這次的沉默，比任何語言都更有力量。
第六幕：茶涼之前
早餐快結束時，溫檸看了一眼牆上的鐘。
九點西十七分。
再過兩個小時，他們就要出發。
“茶涼了。”陸衍說。
他拿起茶壺，給每個人倒了一杯新的。
溫檸的，蘇清鳶的，陸月的，還有——沈硯的那個空杯。
茶水注入，熱氣嫋嫋升起。
“我們碰個杯吧。”溫檸說。
西人端起茶杯。
蘇清鳶頓了頓，伸手，把沈硯那個杯子也端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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