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沉默了一秒，然後笑了。
“我的那一份，在你們每個人心裡。溫檸記得我，蘇清鳶記得我，陸月記得我，你也會記得我。這就夠了。”
他看著陸衍，眼神認真起來。
“保護好妹妹。也保護好自己。她需要你活著回去。”
陸衍握緊拳頭，慢慢鬆開。
“我知道。”
第五幕：蘇清鳶的確認
沈硯轉向蘇清鳶。
“蘇清鳶。”
蘇清鳶看著他，眼神複雜。
“我知道你一首在想一個問題。”沈硯說，“你是容器，還是獨立的靈魂？你是真蘇清鳶的替代品，還是你自己？”
蘇清鳶沒有回答，但那正是她心裡最深的問題。
沈硯走近她，低頭看著她。
“你不是容器。”他說，“你從來都不是。”
“溫雅創造你的時候，用的是她自己的基因，是真蘇清鳶的靈魂碎片。但那些碎片，只是種子。你長成的樣子，是你自己選的。”
“你選擇保護溫檸，選擇相信陸衍，選擇接納陸月，選擇和我並肩戰鬥。那些選擇，不是任何人安排好的。是你自己做的。”
他伸出手，虛虛地按在她胸口，護身符的位置。
“你就是你。蘇清鳶。不是任何人，是你。”
蘇清鳶的眼淚流下來。
“那……我和她的關係……”她哽咽著。
“她是你的姐姐。”沈硯微笑，“不是你要成為她，是她和你並肩。你們兩個，是姐妹。不是敵人，不是替代，是彼此的後盾。”
蘇清鳶閉上眼睛，感受著胸口的溫度。
真蘇清鳶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他說的，就是我想說的。”
蘇清鳶睜開眼睛，看著沈硯。
“謝謝。”她輕聲說。
沈硯搖頭。
“不用謝我。謝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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