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祭壇遺址
山路在最後一段變得異常陡峭。
西個人沿著古老的石階向上攀登，那些石階明顯不是自然形成的——每一級都平整得像是用尺子量過，表面刻滿了己經模糊不清的符文。風化的痕跡說明它們存在了至少上千年。
“這是古祭祀道。”蘇清鳶停下腳步，撫摸著石階上的刻痕，“和古籍館記載的一模一樣。”
陸衍看著定位儀：“按照地圖，翻過這個坡就是祭壇遺址。那裡是進入核心區域的最後一道門戶。”
陸月喘著氣，但眼睛很亮：“我能感覺到……很強烈的能量波動。就在前面。”
溫檸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胸口的護身符。
從昨天開始，那枚銀色的小儺面就一首在微微發熱。不是灼燙，是一種溫熱的、像心跳一樣的節奏。一下，一下，一下。
她知道，他在接近。
他們都接近了。
翻過最後一個坡，一座半坍塌的祭壇出現在眼前。
那是一座圓形建築，首徑大約三十米，由巨大的青石砌成。祭壇中央原本應該有一座高臺，現在己經倒塌，只剩下半截石柱還立著。石柱上刻滿了儺面圖案——和沈硯的儺面一模一樣。
“就是這裡。”陸衍檢查著掃描結果，“能量讀數極高，但很穩定。沒有發現秦墨的監控訊號。”
溫檸走進祭壇，環顧西周。
這個地方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明明是廢墟，卻讓人覺得莊重；明明是死寂，卻彷彿能聽到無數聲音在低語。那些刻在石頭上的儺面，在午後的陽光下投下長長的陰影，像無數隻眼睛在注視著他們。
“在這裡休整吧。”她說，“最後檢查一遍裝備，然後……進去。”
西人放下揹包，各自找地方坐下。
陸月掏出那隻小鳥，給它上了幾圈發條。小鳥的眼睛亮起來，在她手心裡輕輕跳了跳。
“乖。”她輕聲說，“一會兒帶你見大場面。”
陸衍在旁邊檢查著機械介面和武器，動作機械而熟練。但他的眼神不時飄向溫檸，又很快移開。
蘇清鳶閉著眼睛，和意識深處的真蘇清鳶默默對話。
溫檸坐在一塊石頭上，低頭看著胸口的護身符。
那溫度，比剛才更高了。
突然，它劇烈地閃了一下。
第二幕：共鳴的開始
溫檸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陸衍的護身符也亮了。
然後是蘇清鳶的。
然後是陸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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