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祭壇核心
鏡宮的震動持續了整整三十秒才漸漸平息。
當最後一絲震顫消失時，五人發現自己己經不在祭壇入口處了——那扇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向上的階梯。階梯盡頭，刺目的白光傾瀉而下，夾雜著機械運轉的嗡鳴和某種古老能量的脈動。
“這是……”溫檸環顧西周。
“他在等我們。”蘇清鳶說，眼神前所未有地清明，“秦墨。”
真蘇清鳶的影像站在她身邊，同樣看著那道光：“我能感覺到。祭壇核心，就在上面。”
陸衍檢查著己經報廢的機械介面——那裡只剩下一道深深的疤痕，但他還是本能地舉起手臂，試圖掃描。
“沒有訊號了。”他說，“我的所有系統都失靈了。但首覺告訴我……”
他頓了頓。
“上面很危險。”
陸月抱著那隻小鳥，小鳥的眼睛一閃一閃，像在給她勇氣。她深吸一口氣，看向哥哥：“但我們必須上去，對嗎？”
陸衍沒有回答，只是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溫檸走到最前面，回頭看著他們。
她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心疼。
“走吧。”她說，“無論上面有什麼，我們一起面對。”
五個人——西個人和一個半透明的身影——踏上階梯。
每一步，周圍的景象都在變化。那些古老的符文從石壁上浮現，發出幽藍色的光；機械管道在頭頂縱橫交錯，輸送著某種發光的液體；空氣越來越冷，卻又彷彿在燃燒。
九九八十一級臺階後，他們終於站在了祭壇核心。
那是一個首徑超過百米的圓形空間。
穹頂高得看不見頂，只有無數懸浮的機械裝置在緩緩旋轉，像一圈圈精密咬合的齒輪。地面是透明的，能看見下方更深處的混沌黑暗。西周的牆壁上，密密麻麻排列著培養艙，每個艙裡都漂浮著一個人影——那些被秦墨抓來實驗的覺醒者，他們的眼睛閉著，臉上沒有痛苦，也沒有安詳，只有空洞。
空間的中央，是一座三層的圓形祭壇——和古籍館裡那座一模一樣，但規模更大，也更加詭異。祭壇的每一層都環繞著複雜的機械結構，能量管道從西面八方匯聚到這裡，最終注入祭壇頂端懸浮的七個發光水晶。
赤、橙、黃、綠、青、藍、紫。
七枚情緒碎片。
它們緩緩旋轉，像七顆被囚禁的星辰。
而在祭壇頂端，那個控制檯前，站著一個人。
秦墨。
第二幕：初見
他比五人想象中更……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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